的身份,就是他们脖子上最致命的绞索。”
“所以,他们缺的......”
“是一个,光明正大、能把所有罪名,都甩出去的机会。”
“而我们,是最有机会帮助他们的人。”
凌天摸着下巴,思索了一阵。
“给他们洗白的机会......让他们去弄死另外两家?”
“这倒是个好事情。”
“到时,我也不用担心青云州那边......再出变故。”
“那现在的问题是,怎么把上官云归这条老狐狸,给钓出来?”
凌天把话题拉了回来。
“他现在肯定多少有些被吓到了。”
“毕竟他们自己脑补的前辈,可是大乘期。”
“我们......”
上官高素思索了片刻。
“得下饵。”
“一个让他不得不来饵。”
老高的嘴角,重新勾起一抹阴险的弧度。
“老弟,你看这样行不行?”
两个老六,时不时的将嘴角牵动到了后耳根上。
本来正在消化元神的旺财,直翻白眼。
它甚至,觉得上官家那兄弟俩可怜......
怎么,就碰上了这两个老六?
最后它深深的叹了一口气,又沉睡过去。
它自己,何尝不是在这两老六当中......求生存呢。
一个,没事就拿那破棒子打它,美其名曰煅炼旺财的战斗本能。
保命的同时将来给大哥凌山当陪练。
另一个,无时无刻不想挑起一狗一龟之间,那狗腿子一哥的位置。
而他自己......幻化出瓜子和饮料,坐着在半空中看戏。
旺财想安静的消化那两元神。
那两老六,却时不时的传来“桀桀桀”的笑声。
旺财的白眼翻了一个又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