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"
“而且管控等级不是一般的严格。”
“我记得,婉儿侄女也曾在道宫的情报岗位上待过。”
“你也清梦,那极南防线的空间传送阵、补给通道、大军调度......”
“可都是靠的这些东西,在维持运转。"
“一旦妖族发动大规模的入侵,最基础的传送阵便靠它们。”
“这一些东西,可关乎着整个中州......甚至玄都大陆的命脉。”
"你......你那位‘前辈’,他让叔祖二人去弄这个。”
“这不等于是,让我上官家......去挖人族的墙角嘛。"
上官云归看着上官婉儿,语气沉重。
“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,只要有时间,而且最近妖族为了天裂岭那边的事,已经发动过一次中型战役。”
“相信几十年内,不大可能发动第二次。”
“这样的话,也不是不可以考虑。”
"但......婉儿侄女可知,这背后的联盟,非我上官家一家独大。”
“每一家,都在经营着属于自己的线路。”
“单凭我上官家的渠道,这三样里面,最多只能凑出一样来。"
"而且即使时间富裕,也还得冒着,被联盟军需司查到的风险。"
"还有这个......这个太乙蕴魂玉髓,就更不必提了。"
上官去归到到此处,极其无奈的叹了一口长长的气。
看来这个东西,真的是没有一丁点办法。
即便是手段通天的走私联盟,好像也无能为力。
一旁的上官云顿,看着上官云归这一副表情,冷哼了一声。
他并不是责备,而是心中似乎有着无尽的怨气一般。
"侄女,你可知道那东西,只有三大道宫的密库里才有存货。”
“外面......连仿品都见不到。"
"你要叔祖们给你那位‘长辈’弄这个.....除非让你师尊......去偷道宫的库房。"
上官婉儿的嘴角,动了一下......但仍然没有接他们的话。
上官云归又重重的叹了口气,将玉简推回到桌面中央。
眼神当中似乎充满了不舍。
对于他的脑补来说,这是上官家一次难得的机会。
因为他兄弟二人都觉得,这是在帮大乘尊者做事。
这......就是他们上官家,上岸洗白的最好机会。
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