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上官婉儿干脆地站起身。
“不过你得透个底。”
“说。”
“前三样空间材料......对你来说到底有多重要?”
凌天的手,在半空中极其生硬地停顿了一下。
“命。”
就一个字。
斩钉截铁。
上官婉儿点了点头,没有再多问半句。
凌天也站了起来,拍了拍衣袍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,大步走向门口。
“走吧,干活了。”
......
一楼柜台前。
“二位客官......茶水费一共两枚中品灵石。”
掌柜的拨弄着算盘,满脸堆笑。
凌天正准备往外走的背影,像是被施了定身咒,狠狠地僵了一下。
两枚?
中品!!
上官婉儿站在他身后半步。
她清清楚楚地看到。
那个刚才,还谈着要坑杀中洲三大顶级势力。
随手拿出九阶灵药,连眼都不眨的男人。
右手在袖子里......磨蹭了足足三息。
像是在做着,极为惨烈的思想斗争。
终于,两枚中品灵石......跟着他的手掌从袖口里伸了出来。
他把灵石,重重地拍在了柜面上。
手指还死死压在灵石上,停了一息。
像是在确认,这到底是不是幻觉。
又像是在跟自己的血汗钱,做着最后的悲壮告别。
然后,他抽回手,大袖一挥。
“不用找了!”
声音豪迈,掷地有声。
柜台后面的掌柜愣住了。
他低头看了看,光秃秃的柜面上那刚好两枚中品灵石。
又抬头看了看凌天那大步流星、视金钱如粪土的背影。
掌柜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找什么?
找个屁啊?
上官婉儿从柜台侧面经过的时候,头埋得很低。
她没笑出声。
但那一侧的肩膀,却在极其可疑地微微抖动着。
凌天还是那个凌天。
在碎界墟里,能一棒子敲碎化神巅峰的脑袋。
在绝灵海空大家底牌尽出,他兜里却还揣着一大堆保命存货。
可现在......两枚中品灵石的茶水钱。
就硬生生让这混蛋的脸,拧成了一副......要死不死的要账鬼模样。
......
出了茶楼。
上官婉儿沿着西区的窄巷,步履轻盈地走了两条街。
拐角的阴影里。
一道身穿青灰色长裙的女修,抱着一把未出鞘的法剑,正无声地靠在墙根等她。
“小姐。”
吉祥迎了上来,声音压得很低,没有多问一句废话。
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