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透着一股冷到骨子里的算计:
“这个九阶的鱼饵,我们自己不能直接去放。”
“必须得让一个......绝对不会被他们怀疑、也绝对有实力保得住药的人,把这诱饵稳稳地拿在手里。”
上官高素的眉头一挑,那张虚幻的老脸上,露出了一个默契的狐狸笑容。
“老弟,我倒是有个现成的人选,就是......”
“我知道。”
凌天打断了他的话,目光有些深邃。
“你是说上官婉儿。”
“她这个身份和背景,确实是这城里,最完美的白手套。”
“可是......”
凌天站起身,看着这大城里,九道静默运转的擎天光柱。
“老哥,我们真的......要将她拉进这趟浑水里来吗?”
“等材料到手后,我们可以一拍屁股,直接躲回天裂岭地底下,苟到大乘期再出关。”
“中洲的事情和我们再无关系。”
“可她呢?”
“难道我们要带着她,一起在天裂岭地下当野人?”
听到凌天,这近乎冷酷却又极度护短的纠结。
上官高素也收起了笑意。
他看着凌天的背影,叹了口气。
他知道这小子,虽然平时嘴硬,但心里其实比谁都重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