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无数底层修士,做梦都不敢求的顶级荣华。
但此刻,站在凉亭阴影处的凌秀,看着这一幕,眼神里却没有多少笑意。
“大姐。”
一个如铁塔般魁梧、浑身肌肉犹如铜浇铁铸般的汉子,无声无息地走到了她身后。
正是从宗门回来了几天的凌山。
“山子,不多住几天了吗?。
“我想回去闭关,争取早日突破。”
“倒是大姐你,你太累啦。”
凌山的声音很低,像是在压抑着什么,“我们凌府现在的底蕴......你何必这么累?”
凌秀没有回答,她转过头,看向绝灵海的方向。
“山子。你还记得小天当年走的时候,是什么模样吗?”
凌山浑身一震,粗糙的大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背上的斧柄。
“他临走前,塞给我一面护心镜,让我打不过就摇人,说他最惜命。”
凌山眼眶微红,声音沙哑,“可这混小子......一走就是那么多年,连个信都没了。”
“小天肯定在我们奔波,大姐了解他。”
凌秀深吸了一口气,眼神中透着一股锐利。
这么多年接触青云州最顶级修行界核心,如今天的她,早已不是往日那般无知。
“我们现在.....过得越安稳,我这心里就越不踏实。”
“小天一个人在那边,不知道要面对多少人和事。”
凌秀转过头,死死盯着凌山:“小天重感情,他为我们这一大家子做得太多了。”
“但也正因为这样......我们,才是他最大的弱点。”
凌山没有说话。
他拼命地练功,就是恨自己这金身境的修为,在中洲连个屁都不是。
“大姐.....”
“你我都知道,修行界的凶险......”
凌秀看了一眼远处安享晚年的父母,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决绝。
“大姐知道,我这样做不一定能帮到你和小天什么,但大姐总要做些事情。”
“万一哪天小天你们需要我......”
凌秀的声音很轻,却像钉子一样砸在地上:“山子,大姐无法修行,你既然拥有如此天赋,一定要努力,绝不能当小天的累赘。”
“不能让别人,拿刀架在我们的脖子上,去逼他低头!”
凌山看着大姐,这个原本只会精打细算的女人,此刻的眼神,竟然比他这个体修还要坚韧。
“我懂了,大姐。”
凌山重重地点了点头,转身离开了凌府。
“小天......我也会努力照顾好爹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