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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要是他不愿说的事,就算拿刀架脖子上也没用。
所以她不再追问,优雅地落座后,那一双勾人的凤目,死死地盯着凌天。
“说说吧,碎界墟关闭都这么多年了,你到底去哪了?”
“嗨,别提了,说多了都是泪。”
凌天摸了摸鼻子,敷衍地摆了摆手:
“也就是掉进了一个,连灵气都没有的破坑里,天天跟一群......活了几百年的老疯子抢饭吃。”
“这不,刚把那地方的羊毛给薅干净,我就马不停蹄地赶回来了。”
他暂时还不打算,将绝地或是窃天大阵那机房空间节点,这种事情说出来。
毕竟在中州,知道得越多,就有可能死得越快。
“少避重就轻!”
雪凌烟白了他一眼,但也知道这小子的脾气,不愿说的拿刀架脖子上也没用。
她理了理裙摆,神色变得认真起来:
“你既然活着回来了,外面的情况,我也得跟你说一下。”
“当年碎界墟关闭,你五师爷,我师弟方无畏,满身是血地被传送出来。”
“五师弟离开碎界墟之后,连伤都没顾得上治,第一时间就找到了,在天玄城等候的你师尊李道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