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血脉。
“汪汪呜......”
旺财疼得直翻白眼,混沌灰的毛发上,渗出细密的血珠,但它没退。
四爪死死扣住虚空,用身体和上官高素一起,死死堵住渗透压最猛的缺口。
“死狗......”凌天咬着带血的牙,骂了一声,“谁让你出来的?回去!”
旺财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鄙视地看了他一眼,不仅没退,反而把后背贴得更紧了。
......
洗魂池底。
两只“饿兽”的争夺已经到了白热化!
池底雷光越来越密,打狗棒的灰光越来越亮。
洗魂池在这两股暴力的疯狂抽吸下,急剧干涸!
从没过池底,缩成浅浅一汪。
又从浅浅一汪,缩成一小片水洼。
安全区在急速缩小!
渗透压像海啸一样,从四面八方狂挤。
凌天的后背早已麻木,旺财被压得舌头都吐出来了。
上官高素的魂体,更是摇摇欲坠。
玄龟将龟甲顶在最前方,暗金色的纹路,在渗透压中忽明忽暗。
然而,就在这千钧一发、所有人都快要撑不住的极限时刻。
丹田里,那团灰白迷雾,已经收缩到了极致。
它的‘心跳’......似乎停了下来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极低沉、仿佛来自世界初开时的沉闷嗡鸣。
像一扇尘封了万古的大门,正在被极其缓慢、却又不可阻挡地推开。
阵旗在五个方位疯狂震颤,万灵无相幡猎猎翻卷,玄龟精血的玉瓶悬在阵心。
池底雷影闪烁,打狗棒的灰光照亮了整片干涸的池底。
凌天体内的那一团迷雾深处。
那一双眼睛上粘连的最后一层薄膜。
正在被一抹,来自灵魂深处的混沌之光,缓慢地、不可逆转地融开。
那双眼睛,终于。
睁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