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槽。
“废话,你见过哪个胎儿,是按着产妇的作息表出生的?”
上官高素这张嘴,依旧毒得一针见血。
又过了几日。
某天,凌天刚在随身空间里,推演完阵法出来,一睁眼。
他愣住了。
只见那只装死的青莲玄龟,此刻竟然反常地趴在安全区最边缘的位置。
它把那个常年缩在壳里的脑袋伸了出来,正用那两颗绿豆大的眼睛,死死地盯着凌天。
十五年了。
这老王八主动伸头的次数,一只手都数得过来。
大部分时间,它都把脑袋缩在壳里当缩头乌龟。
只留两只眼睛,在外面偶尔眨巴一下证明自己还喘气。
今天,它不但把头伸出来了,甚至还往前艰难地挪了半步。
半步对一头半步七阶的玄龟来说,本来连个屁都不算。
但要知道,它待在安全区边缘那个固定位置,十五年就没挪超过三次窝!
“怎么了?王八?”
凌天挑了挑眉,问道。
玄龟没发出任何神念交流。
它只是专注地盯着凌天丹田的位置,绿豆大的眼睛里,倒映着旁边打狗棒上流转的灰光。
上官高素飘了过来,顺着玄龟的目光看了一眼,语气有些复杂:
“它应该是感应到了。”
“法相的心跳......它这野兽的直觉,比你感知得更早、更敏锐。”
......
心跳还在加速。
从半炷香一次,变成了每二十息一次。
又从每二十息一次,变成了每十息一次。
丹田里那一团灰白能量,早就脱离了缓慢自转的阶段。
随着心跳的节奏......剧烈波动。
能量团深处,那团迷雾中透出的光越来越亮。
迷雾深处那双眼睛的轮廓,已经清晰可见,只剩眼皮还死死粘连在一起。
但比心跳,更让凌天难受的,是那一股从丹田深处,不断往上顶的膨胀感。
十五年的积累,堆在丹田里。
就像一座,蓄满了水的堤坝。
水面已经漫过了堤顶,全靠他用自己的意志力,在坝顶上筑了一道临时的墙。
那法相没有开始跳运前,凌天压住它就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。
但如今......每一次法相的心跳,都像是在堤坝根部撞了一下。
墙壁上的裂缝,越来越多。
他每天,都要花大量的时间和精力,去修补这些裂缝......压制,压制,再压制。
他不是不能突破。
是不敢。
天缺绝地没有天道法则,正常途径,根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