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无限的,你打狗棒传来的能量浓度,就不会一直卡在一个死阈值。”
上官高素指着凌天手里的竹棒:
“你看每天的过滤量,几乎死死稳定在,你能承受的极限之下一点点。”
“这说明池水的总量......是固定的,只是相对于它的体量来说,我们的嘴......太小了。”
凌天点点头,重新闭上眼。
手里的打狗棒横在膝前,棒身第三节的位置泛着灰光。
不是十五年前那种,忽明忽灭的微弱脉动。
而是一层稳定的、纤薄的光膜,顺着竹子的天然纹理缓缓流动。
十五年来,这根棒子每天都在变。
最初只是自己吸收池水,后来开始在棒身内部循环,那股本源能量。
再后来,灰光形成的膜渐渐往棒身上下延伸,现在已经覆盖了大半截棒身。
最亮的地方,始终是第三节。
那里的竹子纹理,像活过来一样,每一道纹路都在发光。
他把神魂探进去过几次。
棒身内部,
不再是原本的纤维结构,多了一层......纤薄的灰白色薄膜,均匀地附着在竹壁内壁。
这层膜是什么、怎么形成的、和打狗棒原本的破法属性有什么关系?
凌天一直想不出合理的解释。
但每次用它当吸管修炼时,经脉的承受力都比上一次......高那么一点点。
也许是棒子在适应本源,本源也在通过棒子在适应他。
丹田五行道基上那团灰白色能量,已经从十五年前的黄豆大小涨到了拳头大小,悬浮在五色光团的正上方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自转。
最初它只是一团......死气沉沉的能量块,现在自转时,带起一圈极淡的灰白色光晕。
每一次转速的微小变化,都会牵动下方的五行道基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。
能量团的核心,隐约可见一团更浓的灰白迷雾。
没有固定的形状,没有四肢和躯干。
就那么悬浮在能量团的正中央,像一片微型的星云。
没有风,但它自己在动。
没有光,但它比周围的能量团更亮。
“老哥。”
凌天把内视的画面,共享给灵晶里的上官高素。
“你见过......这种法相雏形吗?”
上官高素沉默了很久。
不是那种“我在组织语言”的沉默。
是那种“我见过很多法相,但没见过这种”的沉默。
“没有。”
他终于开口,语气里没有平时的调侃。
“我活着的时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