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一声,“你拿它当吸管,它拿你当打工人,顺便给自己抽个成。”
“抽成?”
凌天低头细看。
果然,竹子碧绿的纹理间,闪烁着一丝极其微弱的灰色光芒。
这光芒不是紫雷,不是他见过的任何一种力量。
这颜色灰扑扑的,甚至不太确定那是不是颜色,更像是竹子的纹理,在池水的浸泡下“活”了过来。
它随着吸收的节奏一明一灭,像某种古老、极其缓慢的脉搏。
“它以前也这样吗?”
上官高素问。
“没见过。”凌天摇了摇头,“天裂岭那次是爆紫雷,绝灵海也是紫雷。”
“这种灰不溜秋的光,我也是头一回见。”
“那你还继续吸?”
“只要没坏处,为什么不吸?”
凌天翻了个白眼,市侩地控制着神魂,把棒子又往水膜里,稍微怼深了半分。
“中介抽成我认了!”
“只要能让我安全,白嫖到这池子里的顶级资源,分它一口汤算什么!”
上官高素没再说什么。
他盯着那根棒子看了好一会,忽然叹了口气:
“老弟,我问你件事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这棒子,到底是个什么来历?”
上官高素语气罕见地严肃,“普通的青灵竹,满山都是......别说是当吸管,碰一下这池水就得化成渣。”
“我在中洲见过无数神材,但从来没见过哪根竹子,能插进化尸水里不但不化掉,还反过头来吸收它的!”
凌天沉默了片刻。
他看着打狗棒浸在水膜里的那一端,那道灰光仍然在安静地明灭着。
“说实话,我真不知道。”
凌天耸了耸肩,“它在我发现我拥有空间时,就在空间当中那坡母竹之下。”
“一直以来我都拿不动它,直到我十几岁,加了些力量。”
“母竹的来历我不清楚,为什么有破法属性我也不清楚。”
“这根棒子,从我跟大哥刚进归元宗那会,就跟我绑了神魂联系。”
凌天苦笑一声:“但这玩意,有时候为什么会自己动、自己抢戏......我是真的说不清。”
上官高素沉默了一会,难得没有继续追问。
他只是安静地飘在一旁,魂体微微波动,隐蔽地散发出一股微弱的力量,把周围那些稀薄的本源水雾,小心翼翼地往凌天这边赶了赶。
虽然在这绝地里作用不大,但他还是这么做了。
......
一个时辰后。
凌天满意地收起打狗棒,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