润肺,你给我直接干一口滚开水试试?”
“没把你肠子烫穿都算你命硬!”
“我又没直接喝!”
凌天死鸭子嘴硬,用袖子胡乱抹去嘴角的血,眼底的光却越来越亮。
“我只是在它旁边,深呼吸稍微猛了一点......”
“就差点被震碎了全身经脉。”
“这要是直接把灵力手伸进去,估计连元神,都得当场变成这池子的化肥。”
上官高素没说话,他太了解这小子了。
只要这小子眼底还有那种光,就证明他绝对没死心。
这货在天裂岭差点被吸干,醒过来第一句话也是“赚了”。
果然,凌天缓过这口气后,又开口了。
“老哥。”凌天盯着那汪池水,脑子里算盘打得震天响.
“这池水比胎息强了百倍,但能量分布是有梯度的。”
“水面的水雾是稀释的,再往上飘的水汽是更稀释的。”
“我刚才纯粹是贪嘴吸多了......”
凌天舔了舔带血的嘴唇:
“如果控制好量,从最稀薄的水雾开始,一小口一小口地慢慢适应。”
“你说能不能......把它的能量全薅进空间里?”
“理论上可以。”上官高素泼了盆冷水,“但实际上,你刚才差点废了。”
“差点嘛,也就是没废。”
凌天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:
“天裂岭那本源是活的,追着要炼化我们。”
“但这里不一样,这洗魂池,只要我不去犯贱挑衅,稳稳地坐在这安全区里,虚无空间就抽不走我的灵力。”
“我完全有时间,一点一点把它吸干!”
上官高素冷眼旁观了一会,叹了口气:
“行。那你就继续作。我负责在一旁看戏,顺便给你准备收尸。”
“收什么尸,真要死了,你给我陪葬。”
“老子一个死人,怎么给你陪葬?”
两人像往常一样,没营养地互怼了两句。
凌天闭上眼,开始了第二次尝试。
这一次,老六把“稳健”两个字发挥到了极致。
灵力手掌离水面更远了,足足悬停在五寸以上。
他不再大口吞吸,而是只抽取那一层最稀薄的水汽,极其吝啬地、一小缕一小缕地往体内引。
水汽刚一入体,他立刻用五行循环,把它死死包裹住,像推磨一样细细碾压、炼化。
每炼化一缕,他就停下来,仔细感知一下经脉的承受力,确认没问题了,再继续吸下一缕。
这个过程,简直枯燥得让人发指。
半个时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