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......他为什么不用‘我们’这个词。
接下来的三天,向凌天和上官高素完美展示了,什么叫“天道崩塌后的残酷炼狱”。
第一天。
一百多名老鬼虽有磨擦,但总体还是在疯狂寻找出路。
他们试图用各种秘法、阵旗、甚至法宝轰击周围的虚无。
但所有的攻击......一旦出现,有的还没脱手,就像是泥牛入海,连个响都听不到,直接被抽干了灵力。
第二天。
恐慌彻底演变成了癫狂。
灵力的极度枯竭,让这些原本......驻颜有术的高人,身体开始迅速衰老。
原本丰润的血肉,变得干瘪,鹤发童颜变成了形如槁木。
有人受不了这种,眼睁睁看着自己力量流失的恐惧,疯疯癫癫地咬断了自己兄弟的脖子,试图吸血补充灵力。
有人绝望地跪在地上,对着虚无的黑暗磕头求饶。
第三天。
四周彻底安静了。
那一百多名,曾经在碎界墟里,呼风唤雨的化神巅峰老怪。
此刻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。
他们的死状凄惨。
每一个人的身体,都像是在风沙中风化了千年的木乃伊,皮包骨头,眼窝深陷。
体内那曾经,如渊似海的灵力。
连同他们最后的生命本源,被这一片......绝对虚无的绝地,抽得一干二净。
没有轰轰烈烈的牺牲。
只有悄无声息的枯竭。
“呼......”
一直吊在他们背后的凌天,将手里的一把瓜子皮扔在地上,拍了拍手。
他站起身,目光冷静地扫过这片寂静的坟场。
“老哥,算算时间,他们身上的储物戒阵纹,还能撑多久?”
“按这绝地的抽吸速度,加上之前......他们在碎界墟的磨损。”
“这批储物戒最多还有四五天,就会彻底解体崩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