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搓了搓手,“这局......我看就算不暴露打狗棒也能破!”
“只要能在那三息的僵直期,避开龙尾的扫荡,精准地将极度压缩的攻击,送进那块白鳞里,一次不行就两次......这长虫必死无疑!”
“但问题是,下面那帮人,根本不知道弱点在哪,他们连靠近都做不到。”
“他们做不到......”
凌天缓缓站直了那原本佝偻的身体,将手里的妖兽腿骨在地上点了点。
那双浑浊的老眼中,所有的怯懦与伪装,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让人心底发寒的、绝对理智的疯狂。
“但是我能呀。”
他转过头,看着满脸震惊的上官婉儿,语气平淡:
“丫头,老夫要干活了。你在这里等着。”
上官婉儿心中大骇,下意识地一把抓住凌天道袍衣袖:
“前辈!您一个人?”
“那可是半步七阶的古兽!下面还有那二十来个,虎视眈眈的亡命徒!”
“您一个人下去,会不会被他们联合攻击啊,毕竟你是生面孔!”
“集火我?”
凌天低头看着上官婉儿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黄牙,但那笑容却比罡风还要冷冽三分。
“丫头,你错了。”
“那些人太吵了。”
“老夫下去,是先让他们......安静下来。”
说罢,凌天轻轻挣脱了上官婉儿的手。
他没有施展任何惊天动地的遁法,也没有祭出什么法宝光罩。
他就这么佝偻着背,右手握着那一根,灰不溜秋的妖兽腿骨,将其当成拐杖拄在地上。
“笃......笃......笃......”
伴随着骨头敲击石块的沉闷声响。
这个看起来随时都会被罡风吹倒的老人,就这么大摇大摆地,从隐蔽的乱石堆后走了出来。
一步,一步地。
朝着那个血肉横飞、连化神天骄都在惨叫陨落的谷口,慢吞吞地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