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丫头,又怎么了?老夫这正歇着腿呢。”
凌天顺势,靠在旁边的一块黑石上,装模作样地捶着大腿。
“既然那龙髓谷中,有六阶的龙髓古兽守护。”
上官婉儿没有理会他的伪装,直奔主题。
“前辈明明说自己没有把握对付,为何还要执意前往?”
“以您的阵法造诣和趋吉避凶的手段,我们完全可以绕开那里,去寻找其他相对安全的机缘。”
“为何......非要去碰那块硬骨头?”
凌天听完,手里的动作微微一顿。
他抬起头,那双隐藏在乱发下的眸子,似笑非笑地看着上官婉儿。
“丫头,你是不是觉得,老夫是个只知道占便宜、贪生怕死的缩头乌龟?”
“晚辈不敢。”上官婉儿低头。
“不敢?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。”
凌天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漏风的黄牙,“但你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”
他缓缓站直了身子,虽然背依旧佝偻,但语气中却透出了一股,属于“顶级老六”的无赖与狡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