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旁,捂着自己被冰棱划出一道大口子、正往外渗血的肋部,嘴里骂骂咧咧:
“亏大了!”
凌天一边倒吸着凉气,一边在识海里跟上官高素,疯狂吐槽:“老哥,看到没?”
“这就是冲动的代价!带着她我连打狗棒都不敢用。”
“下次这种苦力活,必须加钱!”
“行了老弟,别装惨了。”
“你那点皮外伤,估计等一下连疤都找不到了。”
上官高素的残魂,在灵晶里翻了个白眼。
凌天撇了撇嘴,扶着冰台慢吞吞地站了起来。
他看了一眼满地狼藉的冰室,又看了一眼巨蟒尸体后方。
那条深不见底、正往外嗖嗖冒着极致寒气的幽暗通道。
“既然这长虫是从里面钻出来的,那它守着的宝贝,肯定还在里面对吧?”
凌天在心里问道。
“废话,玄冰髓这种天地奇物,必定诞生在极寒灵脉的泉眼处。”
“这长虫也就是闻着味,把窝安在了外面,它哪舍得把宝贝带在身上乱跑?”
上官高素笃定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