丘底部,隐隐向外散发着一丝,与周围环境截然不同的......呼吸感。
那里,有一个极度隐蔽的洞口。
“算了算了......反正来都来了,不见见真佛就走,那多亏本。”
凌天默默吐槽了一句,随即装模作样地举起断剑,指着那座冰丘的方向:
“丫头,你看那边,是不是有个窟窿?”
上官婉儿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,太阴本源流转双目。
果然在冰丘底部,发现了一处被冰雪半掩的裂缝。
“确实有个入口。”
“那股极其纯粹的冰属本源波动,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。”
上官婉儿握紧了冰魄剑,语气坚决。
“前辈若是不愿冒险,可在此地等候,晚辈必须进去一探究竟。”
“嘿,你这小女娃,说得老夫好像是个......贪生怕死的懦夫一样。”
凌天翻了个白眼,把断剑往地上一拄,大义凛然地说道:
“老夫既然答应了要同行。”
“岂有让你一个,重伤未愈的女娃在前面顶雷的道理?”
“走!老夫倒要看看,里面藏着什么牛鬼蛇神!”
说罢,他抢先一步,大摇大摆地,朝着那个冰窟入口走去。
上官婉儿看着他那佝偻,却莫名让人心安的背影。
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,没有多言,快步跟了上去。
......
“呲啦——”
“老夫的道袍!”
冰窟入口处,传来凌天极其肉痛的惨叫声。
这洞口实在太窄了,周围全是犹如利刃般锋利的万年玄冰。
凌天为了维持他那“老弱病残”的人设,愣是不敢动用护体罡气去硬挤,只能像条泥鳅一样往里缩。
结果一个没注意,那件灰布道袍,被冰刃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大口子,连里面白花花的里衣都露出来了。
“老夫这件道袍,可是当年花了五块上品灵石在坊市买的!”
“这下亏大了!”
凌天一边侧着身子往里挤,一边骂骂咧咧,活像个被割了肉的守财奴。
上官婉儿跟在他身后,看着这一幕,眼中闪过一丝无奈。
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。
这个满嘴跑灵石、视财如命的老头,和她记忆中那个家伙,重合度简直越来越高了。
通道一路倾斜向下,越往深处走,空间反而越发开阔。
“前辈,您看这冰壁。”
上官婉儿突然停下脚步,借着冰魄剑散发的微光,指着两侧的通道内壁。
凌天凑过去一看,只见那晶莹剔透的玄冰深处。
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