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但她没有说出口,只是点了点头,握紧冰魄剑,跟上了凌天的脚步。
两人沿着来时的通道,重新回到了地面。
罡风依旧呼啸,灰白色的砂砾打在脸上,依旧是那种熟悉的刺痛感。
但不知为何,上官婉儿觉得,这风似乎没有之前那么冷了。
也许是因为,体内的太阴本源恢复了些许,也许是因为......前面那个佝偻的背影,让她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安心。
“丫头。”
前面那个佝偻的背影突然开口。
“前辈?”
“那枚丹药的残药,你吸收得不错。”
“接下来,遇到什么不开眼的东西,你来解决。”
“老夫这把老骨头,能省点力气就省点力气。”
上官婉儿愣了一下。
随即,她明白过来......这老头,是在给她练手的机会。
“晚辈明白。”
她握紧冰魄剑,快走几步,与那个佝偻的背影落后一步而行。
两人不再说话。
只有罡风的呼啸,断剑拄地的笃笃声,以及两双脚步在灰砂上留下的沙沙声响。
两道身影,一老一少,在漫天风沙中,朝着西北方向走去。
但他俩的年纪应该也是差不多的,只是外形上一老一少罢了。
在他们身后,那根黑色石柱重新合拢,将那座上古老人的遗府,以及那座无名墓碑,永远地封存在了地底深处。
而他们前方的路,指向一个。连那个丹师都未能触及的秘密。
碎界墟的天穹,依旧是那种压抑的暗黄色。
但那丹师手中那不知名的一枚种子,已经在凌天的随身空间里......悄然种下。
还有有一枚信物碎片,正在某个被冰霜覆盖的角落里,等待着被人发现。
那是丹师未尽的执念,也是凌天必须走完的路。
......
“咔嚓,咔嚓......”
灰白色的砂砾在脚底,发出单调而枯燥的碎裂声,在这片死寂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。
离开那座无名丹师的遗府后,凌天和上官婉儿在这片,仿佛永远走不到尽头的石林里。
已经足足跋涉了三天。
碎界墟的天空,依旧是那种令人压抑的暗黄色。
“咳咳......丫头,你这指的路,到底靠不靠谱?”
凌天佝偻着背,手里仍然拄着那把断剑,走得一步三晃。
活脱脱一个半截身子,都已经埋进黄土里的糟老头子。
他一边走,一边扯着那破锣嗓子抱怨:“老夫这把老骨头,可经不起你这么漫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