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极度真空之绝地’,几乎一模一样。”
“外围是法则断层,核心是灵气真空。”
“小子,你炼虚境要的地方,有着落了。”
“天缺。”凌天默念着玉简上的这个词,“那个时期,管这种地方叫天缺?”
“差不多吧。我那个时代,也有人管它叫‘绝魔禁区’。”
“名字不一样,说的都是一个东西......天道管不到、法则不存在、灵气彻底真空的‘空白地带’。”
“普通修士进去,法力只出不进,不出一刻就得被抽成人干。”
“但你……”
上官高素没有说下去。
凌天也没有接话。
但他心里清楚。他有五行自循环。
别人进去是送死,他进去,是回家。
“断层尚可入,天缺不可触。”
凌天将那枚玉简贴身收好,干枯的手指在衣襟上,轻轻按了按。
“我倒想看看,这天缺,到底有多缺。”
他将玉简收好,不动声色地继续翻看其他东西。
就在这时。
“嗡——”
丹房最深处,一扇被碎石半掩的暗门,突然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响。
紧接着,一股极其微弱、却带着某种执念般顽固的神魂波动,从暗门后透了出来。
上官婉儿猛地转身,冰魄剑已然出鞘。
“前辈小心!”
她话音未落,却见那老头那双浑浊的老眼中。
第一次露出了一丝凝重的神色。
他一步一步地走向暗门。
上官婉儿跟在后面,太阴本源暗暗运转。
暗门被推开。
门后是一间更小的静室。
静室中央,一具枯骨盘坐在蒲团上,身上的法袍早已腐朽成灰。
枯骨的头颅低垂,双手交叠放在膝上,手心里捧着一枚灰扑扑的、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东西。
而在枯骨的眉心处,一缕几乎透明、仿佛随时会消散的残魂,正静静地悬浮着。
那残魂并没有意识。
它只是反复地、机械地,用那种近乎呢喃的神魂波动,重复着同一句话。
凌天仔细辨认了好一会儿,才勉强听清。
“还差一味......还差一味......五行不能缺......不能缺......”
他在研究五行丹药。
上官婉儿站在凌天身后,看着那具枯骨和那缕执念残魂。
凌天沉默了。
上官婉儿站在他身后,看着那具枯骨和那缕执念残魂,也沉默着。
识海里,上官高素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这一次,没有了往日的嬉皮笑脸。
“老弟,这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