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堆笑的青年,搓着手,问她有没有延寿的法子。
她当时板着脸,教训了他一通,告诉他有些东西,连名字都不能乱提。
那青年嬉皮笑脸地应着,但那双眼睛里,藏着的东西,和眼前这个老头,一模一样。
只是那青年要这些药,是为了家人。
而这老头,是为了自己续命?
上官婉儿摇了摇头,将那突如其来的既视感压下。
她深吸一口气,握紧冰魄剑,跟了上去。
识海里,上官高素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老弟,你这演技,越来越自然了啊。”
“刚才那段,‘老夫也不知道自己多大’,差点把我都感动了。”
“闭嘴。”
“不过你小心点,这丫头刚才看你的眼神......不太对。”
“你是不是哪里露马脚了?”
“没有。估计她只是......想起了一些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很久以前的事。”
......
两人又走了约莫半个时辰。
石林越来越密,罡风也愈发狂暴。
灰白色的砂砾打在脸上,已经能划出细小的血痕。
上官婉儿不得不运转,刚刚恢复的一点太阴本源,在体表形成一层,薄薄的冰霜护盾。
而前面那老头,依旧是那副皮糙肉厚的模样,连挡都懒得挡。
突然,上官婉儿脚步一顿。
“前辈。”
她的声音,带上了一丝罕见的凝重。
凌天停下脚步,顺着她的目光看去。
前方不远处,一根粗大的黑色石柱底部,有一片区域的风沙流动轨迹......明显不对。
并不是被阻挡,而是被某种,无形的力量“吸”了进去,形成了一个极细微的漩涡。
“阵法。”
上官婉儿蹲下身,用冰魄剑,轻轻拨开地面的灰砂,露出一小截埋在土里的、几乎完全石化的阵基残片。
“而且年代极久。”
“这材质......”
凌天眯起眼睛。
他悄悄放出一缕神识,顺着那片异常的区域探了进去。
神识刚一接触到那一层,无形的屏障,便像是泥牛入海,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隔绝探查。”
凌天在心里说了一句。
识海里,上官高素的声音,突然变得兴奋起来。
“老弟!这不是普通的隔绝阵!”“
这阵法的底子,至少是合体期以上的手笔!”
“而且这纹路......我想想,我肯定在哪儿见过......”
“你的老熟人?”
“不好说,但应该是我那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