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”
“你想啊,这碎界墟里,她一个重伤的女娃,能活多久你心里没数?”
“要是我大哥知道,他的血脉在我眼皮子底下没了,你说老哥我这老脸......还能不能要啦?”
“要是不知道她是我大哥的后人......也就罢了,如今知道了......你怎么忍让我这个白发残魂送黑发人。”
上官高素说着说着,还挤出了两滴根本就是魂力幻化而成的眼泪。
“你......知道了,知道了……啰嗦。”
凌天心里叹了口气,面上却依旧是那副,波澜不惊的冷漠模样。
他转过身,那双浑浊的老眼,上下打量了上官婉儿一眼。
那眼神,就像在菜市场挑拣一棵白菜,掂量着到底值不值那个价。
当然,这一切......都是演给上官婉儿看的。
凌天把那枚储物戒,随手揣进怀里。
又从地上捡起一根。
应该是之前,被上官婉儿杀掉的修士,那两人法宝的断剑拄着当拐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