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规矩要改改了。”
“避开大部队没错,但不能只避。”
“该拿的东西,我要拿。”
“该站出来的时候……我也不会再躲。”
“谁要是拿了我要的东西……那就只能请他,去死了。”
他拄着打狗棒,缓缓站起身。
两千里的路程,转瞬即到。
飞舟在云层中穿梭了近两个时辰。
当飞舟的法阵光幕缓缓降下,速度骤减时,甲板上的五千名天骄,纷纷站起身,走到船舷边向下望去。
“这就是......裂虚峡谷?”
人群中传来几声低声的惊呼。
凌天拄着打狗棒,慢慢吞吞地挤到边缘,向下看去。
眼前的一幕,即便他见多识广,也忍不住在心里挑了挑眉。
这根本不是自然形成的峡谷。
下方的大地,就像是被某个,无法想象的巨人,用一把生锈的巨斧,硬生生地劈出了一道长达上千里的黑色伤疤。
峡谷深不见底,里面翻滚着,浓稠的灰黑色雾气,不时有几道暗紫色的雷光,在雾气深处无声地炸裂。
而真正让人感到窒息的,是峡谷上方那一层层,堪称“丧心病狂”的阵法禁制。
肉眼可见的虚空中,纵横交错着上百条,粗如水桶的暗金色锁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