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个神经紧绷,受伤了又买不起官方的高价药,我不出来做做慈善,他们怎么能,全须全尾地去参加决赛?”
“再说了,我借着卖药和卖情报的机会,早就把这艘船上排名前一百的那些变态的功法路数、性格弱点、底牌全给摸清楚了!”
凌天冷笑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老辣的精芒。
“苟道中人,不打无准备之仗。等到了太玄城的决赛秘境里,这些人以为我是个毫无威胁的卖药老头。”
“到时候......嘿嘿,我就让他们知道,老头子我不仅会卖药,还会卖棺材!”
随着飞舟距离太玄城越来越近,一场全新收割局,即将在中洲真正的核心地带,拉开帷幕。
飞舟底层,昏暗的船舱内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汗酸味、血腥味,以及劣质草药混合的刺鼻气息。
“焦老伯,您这药膏,真的能把我的经脉接上?”
一名脸色惨白、左臂软绵绵垂在身侧的世家天骄,死死盯着凌天手里那块黑乎乎、散发着诡异焦糊味的泥巴膏药。
他本是心高气傲之辈,但在这危机四伏的飞舟上,被人暗算重伤。官方的疗伤药贵得离谱,他只能拉下脸皮,来找这个游走在底舱的穷酸老头。
“公子,话不能这么说。”
凌天顶着“焦石墨”那张满是橘皮皱纹的老脸,佝偻着背,用力咳嗽了两声。
“咳咳……老朽这‘黑玉断续膏’,虽然卖相糙了点,但用的可是实打实的深海奇药。”
他把那坨黑泥往前递了递,“您若是不信,去上面买圣地的‘九转玉露丸’便是。老朽绝不强求。”
说完,凌天作势要把药膏收回袖子里。
“别!”
那天骄急了,一把按住凌天那干枯的手腕,咬牙切齿地从怀里扯出一个储物袋,“一百块上品灵石!给我敷上!”
凌天手指一勾,储物袋极其丝滑地落入袖中。
他动作麻利地将那块黑泥,“啪”地一声拍在那天骄的断臂处。
“嘶——!”
天骄疼得浑身抽搐,但仅仅过了三息,他猛地瞪大眼睛。
一股清凉且霸道的生机,硬生生钻进他断裂的经脉中,原本滞涩的灵力,竟然奇迹般地开始重新流转!
“真……真接上了!”那人满脸不可思议,看凌天的眼神瞬间变了,“焦老伯,您这手艺……”
“祖传的,混口饭吃罢了。”
凌天摆了摆手,转身提起那个破竹篮,脚步蹒跚地向另一个伤员挪去。
“下一位!治疗内伤,疏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