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天顺势发出了一声,极其凄厉的惨叫。
他一整个人,就像是一片,被狂风卷起的枯叶。
‘重重地’......摔在了坚硬的青石板上。
“咳咳咳......噗!!!”
他不仅摔了,还极其逼真地连滚了三圈。
他捂着胸口,一口咬破舌尖,吐出了一点点的鲜血,浑身像触电一样,剧烈抽搐起来。
撞他的,是一个穿着华丽银丝云纹锦袍、腰间挂着三四件极品法器、鼻孔快要朝到天上去的世家天骄。
那天骄,正带着几个狗腿子往前挤,根本没把这种,挡路的老头放在眼里。
谁知道,自己连护体罡气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强悍,就这么随手一拨,这老头......就直接飞出去吐血了?
“打死人啦!”
“中洲的天才,当街殴打外州孤命散修焦石墨啦!”
“我这把老骨头......都要散架啦!”
“我的道基......我的道基碎了啊!”
凌天躺在地上,扯着破锣嗓子干嚎,而且越扯越离谱,就这么一撞,道基都要被人撞碎了......
但他那凄惨的模样、那绝望的眼神。
还真的把一个,修仙界底层散修,被强权欺压的悲凉,演绎得入木三分。
这边的动静,瞬间吸引了周围数千道目光。
虽然大家都是竞争对手,但修仙者也爱看热闹,不少人已经开始,对着那天骄指指点点。
“这......你个老东西少在这碰瓷!本少爷根本就没用力!”
那天骄的脸色,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又气又急。
这百宗大会,还没正式开始,要是背上一个,肆意屠杀底层散修的恶名,被主考官取消了资格,他爹能把他的腿打断!
凌天停止了抽搐,颤巍巍地伸出两根枯瘦如柴的手指,死死抓着那天骄的裤腿,声音气若游丝:
“没有......没有五百块上品灵石的汤药费......”
“老朽今天就死在你脚背上......让你背着一具尸体,进幻杀阵......沾你一身的死人霉气......”
“你.....!”
天骄嫌丢人现眼,更怕这老东西,真死在这坏了自己的气运。
他咬牙切齿地,从储物袋里抓出一个沉甸甸的储物袋,狠狠地砸在凌天身上。
“老废物!拿着你的买命钱赶紧滚!别让本少爷在阵法里看见你,否则见一次杀一次!”
说罢,带着狗腿子,头也不回地挤进了人群深处。
“咳咳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