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了吗?怎么连这一种,半截身子都埋进土里的老不死.....也放进来了?”
那两名天骄,满脸嫌弃地捂住口鼻,像躲避瘟神一样猛地跳开。
“就是,这种老家伙进去,估计连第一关的阵法威压,都扛不住就得化成灰,简直是浪费名额!”
听着周围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嫌弃。
凌天不仅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,反而嘴角疯狂上扬,心里简直爽翻了。
“老哥,看到没?”
“这就叫完美的......保护色。”
凌天在识海里,得意地传音。
“这帮愣头青,一个个恨不得,把所有底牌都亮出来装逼。”
“谁会去防备一个,走路都大喘气、随时会死的老头子?”
上官高素在灵晶里,直翻白眼:
“你这演技,不去凡俗界要饭真是屈才了。”
“不过你悠着点,别装得太过头,万一待会大比的时候时候,别人嫌你碍事,直接一脚把你踹出去,那乐子可就大了。”
“放心,我心如明镜。”
凌天拄着拐杖,找了个最不起眼、连野狗都不愿意趴的角落蹲下。
那一双,隐藏在乱发和深深皱纹下的眸子。
却如同一只,潜伏在暗处的老狐狸,不动声色地将全场那些气息最恐怖、背景最深厚的几个“肥羊”,都一一记录在了心底的“敲闷棍黑名单”上。
“玄冥龙髓果......老头子我来了。”
他低声嘟囔了一句。
顺便又极其敬业地......扯着嗓子,剧烈咳嗽了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