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指,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击着。
“既然不是它们,那这玄都大陆,何时多出了一个,能引动此等雷劫的异数?”
“查。”
老者缓缓闭上眼,吐出一个冰冷的字,“命天机阁,全力推演天澜城及周边十万里内,近一月所有异常的气息波动。”
“不管是人、是妖,还是物,把这个变数,一定要找出来!!!”
随着这一位大乘老祖的一声令下。
整个中洲联盟,这一台庞大而冰冷的战争机器,以前所未有的最高负荷,疯狂地运转了起来。
......
就在整个天澜城,因为天裂岭的异变而风声鹤唳、全城戒严的时刻。
天澜城南区,月湖畔,那一座毫不起眼的“青竹苑”内。
一层极其隐蔽的隔绝大阵,正全力运转着,将小院与外界的肃杀之气彻底隔绝。
小院的石凳上,雪凌烟正毫无形象地瘫坐着。
她此时,已经不再是穿着那一身,沾满了泥土和妖兽的黑血的流仙裙。
换上了一套,更加火辣的红黑色流仙裙,但她的脸色,依旧苍白如纸。
她的面前,摆着一瓶瓶疗伤用的丹药。
在天裂岭外围,趁着雷劫降临、大能疯狂撤退的混乱之际,上官高素告诉她的逃生路线以及这座小院相见。
“小徒孙......”
雪凌烟,死死地咬着毫无血色的嘴唇。
她当然想明白了,那是怎么一回事。
只有是这徒孙,从内部硬生生地砸开了空间的盲盒。
她甚至猜到了,把整个天裂岭,都犁平了一丈有多的雷劫,根本就是冲着那个家伙去的!
“你不会扛不住吧.....难不成那雷劫是你引起的?”
“但......你又怎么会,引得动雷劫?”
雪凌烟的心中虽有万千疑惑,但......从她的表情与眼神当中,流露出来的......更多是担忧。”
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小院里,显得有些沙哑,“你可千万一定不能死。”
“不然......我怎么敢见你师尊,更加无颜面去面对师兄他们!!!”
她在等。
除了等,如今的她什么也做不了。
哪怕她知道,在那种级别的天罚和时空绞杀下。
一个元婴期的修士,想活下来的几率无限接近于零,但她依然固执地坐在这里。
就在这时。
“嗡......”
青竹苑地下密室的方向,那一座常年隐蔽的单向传送阵。
突然传来了一阵,极其微弱的、仿佛连一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