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以后还是少来为妙。”
丢下这一句,极其没有强者风范的吐槽。
凌天悄无声息地,离开了这片埋葬了无数存在的天裂岭。
这才是真正的,深藏功与名。
绝灵海的黑色海浪,还在因为渊海魔神蛸,那发狂般的遁逃而剧烈翻滚。
但在天裂岭的废墟上空。
那一片,曾经让所有生灵都感到窒息的劫云,已经消散得无影无踪,露出了中洲那原本的苍穹。
没有鸟鸣,没有风声。
只有一片死寂的废墟,和空气中的血腥味。
“咳......咳咳......”
一块巨大的青铜阵柱残骸,被一股柔和的剑气掀开。
七杀剑尊拄着那一柄,布满缺口的无锋重剑,从废墟中缓缓站了起来。
他那一身,原本一尘不染的月白色法袍。
此刻,已经被魔神蛸的暗金血液和雷劫的余波,染成了刺目的暗红色。
他没有去管身上那些伤口,而是猛地抬起头,死死盯着天空中,那劫云消散的方向,一双剑眉几乎拧成了死结。
“那不是化形劫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