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下来。”
“待其天劫一过,我等三人迅速拿下,相信妖族那边也不会马上攻陷极南防线。”
两位大乘期老祖思虑片刻轻轻点头,但他们的脸上,都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阴霾。
这中洲的棋盘,似乎出现了一颗,他们完全看不透的棋子。
......
而在天裂岭那片,犹如修罗场般的废墟最底层。
一道纤弱的身影,正半跪在一块巨大的碎石旁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雪凌烟的流仙裙,已经彻底被黑血和泥水浸透。
她手中的银锤布满了裂纹,显然是经历了一场,极度消耗的防御战。
但她并没有去关注,天空中那即将毁天灭地的雷劫,也没有去管那些疯狂逃命的修士。
她那双有些涣散的眼眸,依然死死地盯着不远处,那个因为盲盒破碎而形成的巨大凹坑。
那里面,除了被炸飞的空间乱石和残破的阵基,空无一物。
没有自己的徒孙,也没有那条贱兮兮的狗。
“没了......真的没了?”
雪凌烟紧紧咬着嘴唇,鲜血顺着下巴滴落。
在这一场,席卷整个天裂岭的灾难面前,她这位化神后期的炼器宗师,第一次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。
“凌天......”
她喃喃自语,手指死死抠进坚硬的岩层里。
就在她准备强行燃烧元神,哪怕把这片废墟翻个底朝天,也要找出一个结果的时候。
“嗡......”
一丝极其微弱的、但却极其熟悉的神识波动,突然在她的耳畔响起。
“丫头,别挖了。”
这声音沧桑、疲惫,却透着一股让她瞬间红了眼眶的熟悉感。
“上官前辈?!”
雪凌烟猛地抬起头,神识疯狂四扫。
“嘘!闭嘴!别暴露位置!”
上官高素的声音,在她的识海中急促地响起,甚至带着几分气急败坏。
“赶紧走!有多远滚多远!这地方马上就要被天道给犁平了!”
“可是凌天他......”雪凌烟急了。
“那小子命比蟑螂还硬!他好着呢!”
上官高素的声音里,透着一股无法掩饰的咬牙切齿。
“不仅好着呢,他现在正在干一件,能把天捅破的事!”
“你留在这里,不仅帮不上忙,还会被他连累得渣都不剩!快走!”
听到凌天没死,雪凌烟原本死灰般的眼神,瞬间亮起了一抹神采。
她没有再犹豫,作为归元宗的太上长老,她深知在这个时候,服从命令才是最好的保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