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刺痛的。”
“还有.....”
他猛地撕碎了手中的通知书。
“我那条狗,虽然爱吃肉,但它从没吃过泡面!”
“给老子——滚!!!”
......
玄阴教,地火工坊。
这里的空气简直让人窒息。
每一口呼吸,都像是吞下了滚烫的炭火,带着令人作呕的硫磺味。
雪凌烟纤细的手腕,被那沉重的黑星铁链死死扣在铁砧上。
锁链上.....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毒咒阵纹。
每当她试图挣扎,那阵纹便会泛起幽绿的火光,顺着她的经脉钻入神魂深处。
“雪凌烟,你还想逃到什么时候?”
监工的声音,如同毒蛇爬过冰面,阴冷滑腻。
那是她做了三百年的噩梦——玄阴教的三长老,一个曾经.....亲手将锁魂钉打入她识海的恶魔。
他手中的骨鞭,毫无征兆地抽下,带着撕裂虚空的厉啸。
“啪!”
这一鞭没有抽在肉体上,而是直接作用于神魂。
雪凌烟发出一声.....凄厉的惨叫。
那一种,仿佛要将灵魂生生撕成两半的“锁魂之痛”,比她记忆中任何一次.....都要真实。
“这就是你的命!”
“你既然签了契约,就要老老实实的为我教奉献你的全部,你忘了吗?”
“给脸不要脸,既然你不答应我儿子的婚约,那就一辈子在这里给我教炼器。”
那监工疯狂地大笑着,周围那些麻木的工奴,也跟着发出阵阵嘲弄的哄笑。
绝望,像潮水一样将雪凌烟淹没。
她看着自己那双,因为常年打铁而布满老茧、此时却伤痕累累的手。
体内的化神期灵力,依旧如死水般寂静。
难道......在天裂岭的一切.....真的.....都是梦?
难道那那个满嘴跑灵石的徒孙、那条会打雷电嗝的蠢狗、还有那个,总是一副欠揍模样的前辈......统统都是她临终前......产生的幻觉?
“不......这不是真的......”
雪凌烟低声呢喃,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。
“不是真的?”
“那就再给你点真实的教训!”
监工狞笑着,手中的骨鞭再次扬起。
然而,就在这一瞬间,雪凌烟的鼻翼.....微微动了动。
在一片硫磺与血腥味中,她似乎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、却熟悉到了骨子里的味道。
那是......某种无丹毒.....高阶灵丹的味道,是那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