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可能听不出凌天的话外音,所谓要他的命.....无非就是把自己的命交到此人手中罢了!!!
“前辈.....既然您愿意把话挑明了,那晚辈也不藏着掖着。”
老者沉声说道,“晚辈本名厉沧海。在天澜城外的‘血鲨岛’混修为。”
“只要.....只要前辈能赐下神药救我一命,我厉沧海在此立誓,百年之内,奉前辈为主!”
“血鲨岛上下,共有一百三十口兄弟,皆听前辈号令!”
“血鲨岛?”
“是的....前辈或许有所不知,我们是专门在海上,干一些黑吃黑勾当的流寇势力。”
“晚辈就是那里的头目,晚辈手中捏着不少中洲商船的航线,以及一些黑市渠道。”
“随时可为前辈取用。”
凌天听完,心中有了计较。
他知道,干这一行当的人,心狠手辣是常态,至于义气.....难说!!!
但.....他不怕这种人狠,就怕这种人没用。
只要有用,他有的是办法控制。
“誓言这种东西,在中洲最不值钱。”
“更何况是你们干的这个杀人夺宝行当的誓言。”
凌天没有理会厉沧海的表忠心。
他手腕一翻,一个长条形的玉盒出现在手中。
玉盒打开,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株翠绿欲滴、散发着庞大生机的......
半截藤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