烁着微弱的五色毫光。
凌天正像个辛勤的矿工一样,趴在矿坑最深处的岩壁上,手里拿着一把,不知道从哪淘来的玄铁凿子,小心翼翼地在石壁上刻画着一道道繁复的阵纹。
“老弟,你布五行大阵也好,甚至是在这石壁上,刻‘离火阵’我也还能理解。”
“但......你为什么,要把刚才买的,那‘阴炎草’的废种子,全都捣碎了塞进阵眼下面?”
上官高素的残魂飘在半空,看着凌天的操作,那张虚幻的脸上写满了不解。
“那些种子虽然死了,但里面蕴含的极阴之火可没散。”
凌天头也没抬,手指翻飞,又将几块在绝灵海里捡来的,海兽内丹压在了种子上方。
“离火阵是明火,阴炎草是暗火。”
“这两种,属性截然相反的火系能量......一旦被阵法强行挤压在一起......老哥,这就好比,把火药和雷管.....放在同一个密闭容器里。”
凌天拍了拍手上的石粉,退后两步,满意地看着自己的“杰作”。
“只要我一个念头,这方圆百丈内的石壁,会在瞬间发生连环爆燃。”
“那威力,就算是化神初期的体修,正面挨一下也得脱层皮。”
“如果是那个病恹恹的元婴,而且只有他一人的话......”
凌天嘴角一咧,露出一口白牙,“他连渣都不会剩下。”
上官高素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他环顾四周,这才发现,这矿坑的四面八方、甚至是头顶的岩层里,已经被凌天密密麻麻地,埋下了不下几十个这种“土制炸弹”。
这不是在布防,这分明就是把整个黑风窑,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火药桶!
“你这家伙,不仅防着别人,连自己都不放过啊。”
“这要是炸了,你能跑得掉?”
上官高素吐槽道。
“我站的这个位置,是所有爆炸冲击波的‘阵眼死角’。”
凌天走到矿坑中央,一块平整的青石上盘膝坐下,“真到了掀桌子的时候,这堆炸药不仅能把对方送走,爆炸产生的烟尘和磁场紊乱,还能完美掩护我用瞬移符跑路。”
这就是凌天对“冒险”的定义。
不是防守得固若金汤,而是随时可以同归于尽。
只有,拥有了随时拉着对方一起死的资本,才能在谈判桌上拥有绝对的话语权。
更重要的是.....对方根本不知道凌天有多少种逃离的手段.....
“行了,老哥。我们的鱼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