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衍宗的山门,早已看不出原样。
原本灵气氤氲的仙山,此刻像是一个被暴力拆解的垃圾场。
到处皆是那焦黑的深坑,以及还有就是破碎的禁制断层。
天空之中,七道身影纵横交错,每一次的碰撞.....都引发一连串的空间震爆,仿佛老天爷在不停地打着闷雷。
“噗——!”
上官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他那条原本就布满裂纹的右臂,在欧阳厉不顾本源的血色刀芒下,彻底崩成了一团血雾。
“大哥!”
上官远目眦欲裂,想要救援,却被太一宗那个重伤的二长老死死缠住。
那老道此刻也发了狠,拼着燃烧所剩无几的元神本源,祭出一尊残破的雷印,不断引动天雷,将其所在的虚空化作一片雷池。
“救人?你先管好你自己吧!”太一宗二长老面容狰狞,语气中满是病态的癫狂,“大家一起下地狱,谁也别想活!”
战场另一侧。
欧阳家的二长老,也是浑身浴血,他的一只眼珠子已经爆掉,只剩下个血窟窿,却依旧在疯狂地催动本命法宝,与上官家的卫队在废墟中反复拉锯。
这已经不是在斗法,这是在用命磨命。
在这之前,这几位化神大能谁能想到,堂堂青云州的云端主宰,竟然会像市井流氓一样,在这片废墟上打到如此凄惨的地步?
“这就是你们想要的平衡?这就是你们想要的收割?!”
欧阳厉的声音,已经完全嘶哑,他每一次挥动血色长刀,都带起一阵粘稠的血腥气,震得空间嗡鸣,“上官雄,你看清楚了!今天,老夫就算是死,也要让你上官家绝后!”
被围攻在中心位置的上官雄,此刻的状态也差到了极点。
他手中的雷光扇,已经出现了数道裂纹,原本儒雅的紫袍被撕成了一条条破布,挂在身上,显得滑稽又可悲。
他终究是低估了“绝望”的力量。
他本以为,自己是收网的猎人,却没料到,这两家死敌在面对灭门之灾时,竟然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默契。
“刑无道,你真的要跟这个疯子一起拉我下水吗?!”
上官雄一边抵挡着雷鞭的抽击,一边试图唤醒刑无道最后的理智,“欧阳家灭了,你太一宗还有重建的希望!若今日你我同归于尽,这青云州的大好江山,可就真的要易主了!”
“易主?”
刑无道抹了一把脸上的血,眼神中除了死寂便是疯狂,“师兄死了,师弟也残了。
我太一宗的根基,都被你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