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衍宗,山门大阵外。
气氛,已经不仅仅是剑拔弩张,简直就是......干柴烈火,就差一点火星子。
天衍宗代宗主司徒南,此时正站在护山大阵内,隔着流光溢彩的光幕,看着外面那黑压压的三大势力的飞舟,两腿肚子都在转筋。
自从宗主司徒星去了中州之后,他平日里,是高高在上的元婴中期大修士,是一宗之主。
但现在?
在这九大化神、数千精锐的包围下,他感觉自己,就是一只被拔光了毛的鹌鹑,弱小,可怜,又无助。
“冤枉啊!诸位前辈!真的冤枉啊!”
司徒南扯着嗓子,声音里带着哭腔,丝毫没有一宗之主的风度:
“我天衍宗,对太一宗忠心耿耿,日月可鉴!
什么五行至宝?
什么私吞秘密?
那是莫千仇那个叛徒疯了!
他在胡说八道啊!”
“刑殿主!您要明察秋毫啊!”
半空中。
刑无道负手而立,脚踏虚空,眼神淡漠得像是在看一只蝼蚁。
“明察?”
他冷笑一声,声音透过大阵,震得司徒南耳膜生疼:
“莫千仇是你天衍宗的执法长老,他的元婴记忆里,可是清清楚楚地记着,是你司徒南,亲口告诉他至宝的下落,也是你,下令让他去灭口的。”
“怎么?敢做不敢当?”
“那是假的!那是有人陷害!”司徒南这回真的是有理说不出,允许莫千仇去寻仇的确是他同意的,但别的真的没有啊,他现在啥也做不了,也解释不清,只能急得跳脚。
“陷害?”
另一边的欧阳擎天森然开口,身后的血色飞梭嗡嗡作响,杀气腾腾:
“我孙儿欧阳杰被你宗长老夺舍,临死前凄厉嘶吼,全天星城的人都听到了!
难道这也是陷害?
司徒南,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吗?”
“交出至宝!否则今日,踏平你天衍宗!”
“我......”司徒南百口莫辩。
这就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,不是屎也是屎。
就在这僵持不下的时候。
一直当“和事佬”的上官雄,笑眯眯地站了出来。
他摇着一把折扇,看起来温文尔雅。
实则.....就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顶级搅屎棍。
“哎呀,二位火气别这么大嘛。”
上官雄慢悠悠地说道:
“司徒宗主既然说没有,那不如......把护山大阵打开,让我们进去搜一搜?”
“若是搜到了,那是你是欺瞒上宗,罪该万死,那今日便是你天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