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到了我太一宗的驻地门口,那么......我太一宗自然有义务,查个水落石出。”
“放屁!”
欧阳厉大怒,“他是我孙子!
不是什么莫千仇!
你们想借题发挥?
没门!”
“欧阳兄何必动怒,是与不是,一查便知。”
刑无道上前一步,化神中期的威压,毫不掩饰地压了过来,“人,我要带进去问话。
问完了,若是疯子,自然还给欧阳家。”
“你敢!”
欧阳厉也是化神,虽然只是初期,但他背后是整个欧阳家!
“刑无道,你别欺人太甚!
真当我欧阳家是泥捏的?
想抢人?
先问问我手里的剑,它答不答应!”
“锵!”
一把赤红色的飞剑冲天而起,悬在欧阳厉头顶,剑气吞吐。
两大化神,当街对峙!
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。
那个衣衫褴褛、满身是血的“欧阳杰”,就像是一只在暴风雨中濒死的孤鸟,死死扒着太一宗门口的石狮子,眼神中透着一股回光返照般的疯狂,再次嘶吼:
“刑殿主救我!
我有证据!
天衍宗挖到了五行至宝!
欧阳家想独吞!
他们要杀人灭口啊!!!”
“住口!孽障!”
欧阳厉气得浑身发抖,手中赤红飞剑嗡鸣作响,恨不得一剑劈死这个胡言乱语的‘孙子’。
但他不敢动,因为刑无道的气机,已经死死锁定了他的剑。
“欧阳兄,你也听到了。”
刑无道背负双手,眼神淡漠地看着欧阳厉,嘴角噙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笑:
“这可不是疯话,这涉及到我青云州的‘根本’。
你说他是疯子,我说他是证人。
这个人,不管是莫千仇还是什么其它人,今天我太一宗是保定了。”
“你......刑无道,你这是要公然抢人?!”欧阳厉咬牙切齿,“他是我欧阳家的嫡系血脉!”
“若是查明是疯话,本座亲自送他出门,任凭欧阳长老处置,并登门谢罪。”
刑无道话锋一转,语气森寒,“但若他说的是真的......欧阳长老,私吞至宝,你欧阳家将我太一宗与上官宗置于何地?”
“哼!欲加之罪!”
欧阳厉虽然愤怒,但也知道今日若不动手抢,这人是带不走了。
但若真动手......那就是两家全面开战。
就在他犹豫的这一刹那。
“既然欧阳兄不说话,那本座就当你是默许了。”
刑无道何等人物,抓住这一瞬间的空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