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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子,你既然敢认,可有什么凭证?
若是敢冒充我上官家的贵客,今日你怕是竖着进来,横着出去!”
面对化神中期的恐吓,凌天脸上的笑容反而更盛了。
他没有急着辩解,而是慢条斯理地,掸了掸衣袖上的灰尘,淡淡道:
“凭证?在下救人是随心,又不是为了讨赏,哪来的凭证?不过......”
凌天话锋一转,目光直视上官雄,嘴角带着一丝玩味:
“在下倒是记得,在婉儿姑娘的‘听雨轩’做客时,曾在那湖心亭,喝过一壶四百年陈酿的紫玉葡萄酿,味道尚可。
还有.....那个整天板着脸、名叫如意的女护卫,不知道她的剑法有没有长进?”
此言一出,上官雄和两位长老的脸色微微一变。
听雨轩是婉儿的禁地,除了心腹,外男绝不可入。
而且能那么清楚知道湖心亭和如意名字的,必然是与上官婉儿极为亲近之人。
但这些对于他们来说.....还不够。
这些信息,只要有心,花点大价钱也能买到。
上官婉儿现在可是整个青云州支脉的希望,入了三大圣地之一,还被收为亲传。
将来这支脉凭着上官婉儿的能力,重回中州也不是没有机会,对于她交待办的事,马虎不得。
“凌公子所言确确可证明你与我家婉儿关系非浅,但.....仅凭这些,还不足以证明你的身份。”上官雄依然保持着审视的态度,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,“毕竟,婉儿现在不在族内,无法证明。”
“无法证明???”
凌天笑了,笑得有些张狂。
“上官家主,您.....这是在给我设套啊。”
他摇了摇头,一副“你太小看我”的表情,“既然您不信,那在下也不想陷入自证的陷阱里,显得我像是在求着你们认亲似的。”
“这样吧.....。”
凌天若有所思后,随手指了指殿外,语气随意得就像是在使唤自家下人:
“贵府有一位一百一十九少爷,名字叫上官金虹,应该还在府里吧?
家主若是不信,大可把他叫来。
当初我与上官婉儿重蓬,便是由他引起。
只要将他唤来,我是不是彼凌天,他一看便知。”
“金虹?”
上官雄眉头一皱。
那个整天只知道炼丹炸炉的儿子?
最近不知道哪来很多绝灵海珍宝,倒是也入了他的眼。
而且他与婉儿,是同一个娘生,若是有他作证,倒是可以杜绝一些认错恩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