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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不叫自己,不然也不是不能给他打个折。
随着传送阵光芒亮起,凌天消失在原地。
而在他的随身空间里,旺财正趴在灵泉边,一边啃着五阶妖丹,一边打着喷嚏:
“汪切!”
天星城->青云城->落霞城。
几次传送后,凌天终于踏上了熟悉的土地。
凌天没有祭出飞舟,而是凭着金丹中期的修为,化作一道流光,低调地落在了安平城外。
此时的安平城,比六年前繁华了数倍。
而最让凌天感到亲切的,是城中那座气派非凡的大宅院。
牌匾上依旧挂着苍劲有力的两个大字——“凌府”。
只是在大门侧边,多挂了一块不起眼的小牌子:“安平县史许宅”。
“看来姐夫考上了呀,都县史了。”
凌天微微一笑。
许文虽然考取了功名,当了官,但在凌家,哪怕是对外,依然把凌家的招牌顶在前面。
这份分寸感,很难得。
他走到大门不远处的街角,正准备上前,大门突然打开了。
一群人,正有说有笑地走出来。
走在最前面的,是一对中年夫妇。
左边那是凌父凌母,二老面色红润,精神矍铄,显然这些年被照顾得很好。
而在他们身边,站着一个身材魁梧如铁塔般的汉子。
他穿着一身黑色劲装,浑身肌肉线条流畅,虽然刻意收敛了气息,但那股属于金身中期体修的厚重感,依然让人不敢直视。
凌山!
几年不见,大哥更壮了,也更沉稳了。
在他身旁,并肩走着一个,身穿青色锦袍的年轻人。
他面容清秀,眼神清澈,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,手里还拿着把折扇。
看起来就像是个,风度翩翩的浊世佳公子。
他在和凌山谈笑风生,步履稳健,完全看不出半点异常。
但在凌天眼中。
那个年轻人的体内空空荡荡,丹田破碎,经脉枯竭。
他就像是一个,精致的瓷娃娃,虽然外表光鲜亮丽,内里却早已是一片废墟。
苏清风。
而在两人身后,还跟着一个圆滚滚的胖子。
他正一边剥着橘子,一边跟凌父凌母说着什么,逗得二老哈哈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