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那黑色光束,即将洞穿他头颅的刹那,时间仿佛凝固了。
凌天只觉得眉心一阵刺痛,那是死亡来临前的预警,但他却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嗡——!!!”
为了以防万一,一直插在他腰间、像个普通竹子一样的打狗棒,猛地自动飞起。
它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识,在一瞬间,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紫金光芒,如同瞬移一般,死死挡在了凌天的眉心之前。
“铛——噗!”
一声清脆到极点、却又仿佛能震碎灵魂的金铁交鸣声响起。
紧接着,是一声沉闷的入肉声。
那道无坚不摧的黑色光束,竟然真的被那根竹棒挡住了!
打狗棒剧烈震颤,上面的紫金光芒瞬间黯淡了下去,仿佛承受了难以想象的巨力。
但不一会儿,它又顽强地恢复如初,甚至还好似挑衅般地弹了一下。
然而,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
虽然没有被直接击中,但那股透过棒身传来的恐怖反震之力,依然像是重锤一样,狠狠砸在凌天的脑袋上。
“噗——”
凌天整个人,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,重重砸在坚硬的墓室墙壁上。
将那面刻满了阵纹的石壁,都撞出了蛛网般的裂痕。
一口鲜血狂喷而出,染红了胸前的衣襟,五脏六腑都像是移了位,疼得他差点背过气去。
“咳咳......咳......”
他挣扎着爬起来,擦了擦嘴角的血迹,一脸骇然地看着那口青铜棺材。
“好狠的老乡......这就是不听老人言的后果吗?死了几千年还能留这么一手,佩服,佩服!”
棺盖并没有完全打开,仅仅是一道缝隙。
但从那缝隙中,缓缓飘出了一缕极其虚弱、近乎透明的残魂。
那是一个身穿古朴长袍的中年男子虚影,面容儒雅,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沧桑。
他的眼神原本空洞无神,仿佛只是为了执行,最后一道命令而存在的傀儡。
但在看到掉落在凌天身旁、散发着五彩光芒的灵晶时,那双空洞的眼中,瞬间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。
“中枢?你......你一个小小金丹,居然挡住了我的攻击不死?”
残魂的声音,微弱得像是风中残烛,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中。
“不可能......那是本座临死前布下的必杀......怎么可能被一个金丹期挡住?”
“老乡,你也太不厚道了。”
凌天强忍着剧痛,一把抓起地上的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