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抚摸着那几道痕迹。
“正......正......一横。”
那是他当年,为了计算时间刻下的。
每一道痕迹,都代表着他和旺财,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古墓里度过的一天。
那时候的他,只是个筑基期的小修士,每天提心吊胆,生怕哪天阵法失效,或者被外面的欧阳家找上门。
“四年多了啊......”
凌天叹了口气,眼中闪过一丝感慨。
“那时候我想的是怎么活下去,怎么苟住。现在的我……虽然还是想苟,但至少有了掀桌子的底气。”
他转过身,目光落在了墓室中央,那口巨大的青铜棺椁上。
这口棺材,是他当年唯一没有动过的东西。
不是不想动,是不敢动。
那时候的他太弱,怕动了这最后的禁忌,会引来杀身之祸。
当然也因为老乡有交待,凌天的心总是有些过意不去。
但现在......
“老乡啊,别怪兄弟不讲究。”
凌天手腕一翻,从随身空间里,取出了那柄一直被他小心保存、生怕磕碰了的古剑。
他对着棺材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。
“这把剑虽然好,但......太烫手。之前我储物戒炸了,万幸这剑我放在空间里,不然也得变成废铁。”
“要是把它也炸坏了,我以后到了下面也不好和你交待不是……”
他一边碎碎念,一边把古剑放在棺椁前的石台上。
“所以……这次我可是‘特意’从去中洲的路上折返,‘特意’回来还剑。”
特意这两字的发声,被凌天无限的拉长,生怕老乡听不懂似的。
“现在剑还回来,就当是物归原主了。”
做完这一切,凌天搓了搓手,脸上露出了一丝极其市侩的笑容。
“当然......”他装作咳嗽了两声,“顺便......看看你有没有,把什么重要的说明书落在棺材里。”
“比如......铜甲尸的炼制方法?”
之前的两年多时间里,他翻遍了老乡留下的所有笔记。
甚至把脑子都想破了,也没找到关于“铜甲尸”的只言片语。
唯一的可能,就在这口棺材里。
这就像是一个,摆在他面前的宝箱,明知道可能有陷阱,但他就是忍不住想开。
“而且,我现在的实力,如果老乡留了什么后手,应该扛得住吧?”
凌天在心里暗暗盘算。
金丹中期,五行圆满,还有打狗棒护身。
就算里面蹦出个大粽子,他也自信能跑得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