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,至少四阶的墨涎章,缓缓浮出水面。
它们的身躯大半仍沉在海中,只露出那一根根长达千米的触手。
长长的触手表面布满倒刺,在挥动时撕裂水流,发出低沉的呼啸声。
紧接着,那些墨涎章在水浪上不断的跳跃,到达距离后触手迅猛地扬起,对着飞舟护盾狠狠抽下。
“啪!”
声音沉闷,却带着让人心惊的穿透感。
与此同时,漆黑的毒雾,从它们口中喷吐而出,像一团团翻滚的浓烟,直接拍在护盾表面。
毒雾与阵法流光接触的瞬间,发出刺耳的“嗤嗤”声,符文亮度,肉眼可见地黯淡下来,甚至出现了短暂的断续。
大厅内,一片死寂。
所有今天被安排放风的修士,都死死盯着显影幕,喉咙发紧,呼吸不自觉地加重。
哪怕这里,绝大部分全是元婴修士,此刻也清楚地意识到——这不是个人能插手的战斗。
这是数量上的碾压。
就在护盾第三次剧烈波动之际,一道声音,从飞舟顶层压了下来。
“护卫队出击!”
那声音不高,却像一柄重锤,狠狠砸进每个人的耳膜。
下一刻,显影幕画面中,数百近千道银色身影从飞舟底部同时飞出。
他们身披重甲,没有御空法器,也没有任何华丽的灵力外放。
仅凭肉身与装备,硬生生冲进了那片,翻涌的黑色浪潮之中。
他们没有施法。
没有结印。
手中只有兵器。
长枪、巨斧、重锤,在他们手中,被抡成一道道简单而直接的轨迹。
没有多余的变化,只有最有效的劈砍、贯穿与撞击。
一名护卫,正面迎上一头,被水面翻起的灵浪,送上来的裂鳍鳄鲨。
长枪前送,枪尖在撞击瞬间微微一偏。
精准避开最坚硬的额骨,直接从鳞甲缝隙中贯入。
下一瞬,他整个人借力翻身,硬生生将那头海兽掀飞出去。
鲜血在半空中炸开,又被迅速吞没。
另一侧,巨斧落下。
不是斩,而是砸。
骨刀般的背鳍被直接拍断,碎裂的鳞片四散飞溅,尚未落入海中,便被飞舟底部的吸力阵法强行拉走。
这不是修士之间的斗法。
这是最原始的杀戮。
护卫队,彼此之间配合得近乎冷酷,一人挡,一人杀,从不多看一眼倒下的海兽。
他们的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半分犹豫,仿佛这种场面,对他们而言,不过是例行公事。
凌天站在显影幕前,喉咙发紧。
他从未如此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