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能做的,只有——
熬。
熬到中洲。
熬到离开这片鬼地方。
“汪!”
就在这时,一声欢快的狗叫突兀地响起。
凌天艰难地转过头。
只见旺财正趴在窗台边,前爪搭在晶壁上,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。
这条土狗,不仅没有半点不适,反而一脸陶醉。
它张着嘴,舌头微微吐出,像是在呼吸,又像是在……吞咽。
凌天瞬间明白过来。
这货,居然在吸收外界那些,让他痛不欲生的狂暴能量。
而且吸得还挺开心。
旺财的毛发比上船前更加油亮,肌肉线条隐约绷起,那双狗眼亮得惊人,精神头好得离谱。
“你个没良心的……”
凌天颤抖着抬起手,指着它,声音虚弱得不成样子。
“老子在这受罪……”
“你在那吃自助餐?”
“汪?”
旺财歪了歪头,看了他一眼。
那眼神里,明晃晃写着几个字——你怎么这么菜。
凌天:“……”
他一口气没上来,差点当场被气晕过去。
一个月后。
飞舟依旧在绝灵海上空,平稳而枯燥地前行。
这一个月,对很多人来说,漫长得像一场看不到尽头的酷刑。
尤其是经济舱。
最初的焦躁,早已消失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压抑。
随着时间推移,大量中小宗门修士与散修,开始出现灵石枯竭的情况。
没有灵石。
护体灵光就无法维持。
那种无形,却持续存在的压迫感,便会毫无阻隔地作用在肉身之上。
不少人脸色灰败,气息衰弱,眼窝深陷,像是被人抽走了精气神。
偶尔,有人支撑不住,直接昏死过去。
每当这种时候。
总会有圣地护卫出现。
他们动作熟练,神情冷淡,将人抬走。
没有解释。
没有安抚。
这反而滋生了更多的恐慌。
经济舱内,各种低声议论开始蔓延。
有人说,那些昏迷的修士被直接扔下船,喂了海兽。
也有人说,圣地为了节省灵耗,把人送去当阵眼,活生生榨干。
谣言像瘟疫一样扩散。
直到某一天。
那些被抬走的人,居然精神焕发地回来了。
衣衫整洁。
气息稳定。
甚至有人隐隐有了突破迹象。
所有谣言,瞬间不攻自破。
可恐慌并没有消失。
反而变成了另一种情绪。
猎奇。
无数人围上去询问。
可得到的答案,却出奇一致。
“等你晕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