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衣冠,恭敬地对着紧闭的房门一拜:
“启禀老祖,凌天师弟到了。”
老祖?!
凌天瞳孔猛地一缩。
在归元宗,能被称为老祖的,只有那几位元婴巅峰的太上长老。
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一道温和、苍老,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沧桑与厚重的声音,从屋内缓缓传出。
这声音......
凌天浑身一震。他太熟悉了!
这是枯荣老祖的声音!
“是!”
陈富贵连忙退下,临走前还给了凌天一个“好自为之”的眼神。
凌天深吸一口气,平复了一下激荡的心情,轻轻推开了房门。
屋内陈设简单,只有一张茶几,两把藤椅。
一位身穿朴素灰袍、面容清瘦的老者,正坐在茶几旁,手里捏着一颗黑子,独自对着一幅残局沉思。
他身上没有任何灵力波动,看起来就像是个普通的凡人老头。
“起来吧。”
李枯荣放下棋子,虚手一扶,一股柔和的力量将凌天托起,“这里不是宗门内,不必拘礼。坐。”
凌天嘿嘿一笑,刚才那一脸的正经瞬间垮掉。
他也不客气,大摇大摆地走过去,一屁股坐在藤椅上。
“老祖,您这茶闻着挺香啊,是不是从您那私库里拿出来的?”
凌天顺手拿起茶壶,给自己倒了一杯,美滋滋地抿了一口,“啧啧,这可是好东西,比我在外面喝的那些刷锅水强多了。”
李枯荣看着他这副没大没小的样子,不仅没生气,反而笑骂了一句:
“你个小猴子,一见面就惦记我的茶?这是‘悟道茶’,就剩这么点底儿了,全让你给糟蹋了。”
“哪能啊,弟子这是在帮您品鉴。”
凌天嬉皮笑脸地放下茶杯,“对了老祖,您怎么......亲自来了?”
凌天小心翼翼地问道,虽然嘴上贫,但心里还是有点虚。
化神大能啊!
那可是宗门的定海神针!
怎么会轻易离开山门,跑到这鱼龙混杂的天星城来?
“还不是为了你,这个不省心的小猴子。”
”还有中州大事在即,怎么能不来?”
李枯荣叹了口气,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“你一走就是快三年了,除了那几句‘我还没死’的破传音,连个准信都没有。天星城水深,各方势力错综复杂,我不放心,怕你淹死在这儿。”
“老祖......”
凌天还想问问中州啥事,但听到李枯荣后面的话鼻子一酸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
他没想到,自己何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