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星城南区,聚宝斋。
黄昏时分,夕阳将街道染成了一片橘红。
店铺里没什么客人,显得有些冷清。
掌柜陈富贵正站在柜台后,拿着一块抹布,擦拭着那些低阶法器,准备打烊。
“叮铃——”
门口的风铃轻响。
一个穿着朴素灰袍、面容清瘦的老者,无声无息地走了进来。
他身上没有半点灵力波动,看起来就像是个普通的凡人老头,但那种从骨子里,透出来的淡然和从容,却让陈富贵心里莫名一紧。
.....
次日清晨。
老道士的道观虽然清幽,但凌天总觉得浑身不自在。
那种感觉,就像是野惯了的兔子突然被关进了金丝笼,哪怕笼子里有胡萝卜,也总担心有人在外面磨刀。
“老神仙,我还是搬出去住吧。”
凌天一边啃着老道士从内院顺来的灵果,一边说道,“我这人粗鄙,住不惯这种仙家福地。”
“而且......我那只狗你也知道,随地大小便的毛病改不了,万一弄脏了这儿的风水,婉儿小姐怪罪下来,我可担待不起。”
老道士斜了他一眼,也没挽留。
他太了解这小子了,就是属泥鳅的,滑不溜手,根本不喜欢被约束。
“行吧。反正你有那块令牌,想进来随时都能进。”
......
听雨轩,书房。
“走了?”
上官婉儿放下手中的茶盏,看着前来禀报的老道士,语气平淡,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。
“走了。”
老道士苦笑一声,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,“这小子就是个属兔子的,稍微有点风吹草动,就要找个窟窿钻进去。”
“贫道劝也劝了,留也留了,可他非说这内院规矩大,住着不自在,连狗都不敢大声叫。”
“规矩大?”
上官婉儿的嘴角,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,那是被气笑的,“他是怕被我捏在手心里吧。”
“这小家伙,看着大大咧咧,心眼比针尖还小。”
“我既然给了他令牌和法宝,就是把他当自己人,还会害他不成?”
“嘿嘿,大小姐您别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老道士连忙打圆场,语气中带着几分维护,“毕竟散修嘛,野惯了。”
“让他这种人,在深宅大院里待着,确实比杀了他还难受。而且......”
老道士顿了顿,压低声音说道,“他搬出去也好。欧阳家那边最近动静不小,据说那位化神老祖都出关了。”
“如果凌天一直待在内院,反而容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