伪装瞬间卸下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,破罐子破摔的无奈。
“既然被你认出来了,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
他拉过一把椅子,大马金刀地坐下,甚至还给自己倒了一杯茶。
“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不过丑话说在前头,我那也是为了救你。虽然手段......粗暴了点,但好歹....把你从那个变态表哥手里捞出来了,对吧?”
“粗暴了点?”
上官婉儿看着他那副,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,气极反笑,“把我像扔麻袋一样扔进狗袋子里,还给我下了两道禁制,这也叫一点?”
“那不是为了安全嘛!”
凌天据理力争,“当时那种情况,我要是抱着你跑,咱俩都得死!而且......而且我也没把你怎么样啊!除了......除了......”
除了看了点不该看的。
这话他没敢说出口。
“除了什么?”
婉儿眯起眼睛,眼神危险。
“除了......把你扔给老道士。”
凌天赶紧转移话题,“对了,那老道士呢?他没把你怎么样吧?我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让他把你送回来的。”
“哼。”
婉儿冷哼一声,没有回答,而是话锋一转:
“小伙子,那笔赎金,你还没拿呢。打算要多少?把我这个上官家库房打包给你要不?”
“赎金?”
凌天愣了一下,随即苦笑,“大小姐,您别玩我了。我现在这小命,都在您手里攥着,还要什么赎金?您能放我一马,别追究那个‘狗袋子’的事,我就谢天谢地了。”
“放你?”
婉儿站起身,一步步走向凌天。
“你知不知道,这两年多我一直在找你。”
她走到凌天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不是为了杀你,而是为了......还债。”
“上官家的人,从不欠人情。更何况是救命之恩。”
婉儿从袖中掏出一枚金色的令牌,在指尖轻轻转动。
“这枚令牌,是上官家的‘客卿令’。有了它,你可以调动家族的部分资源,甚至可以拥有独立的洞府。
“在天星城,没几个人敢动你。”
“这,够不够抵你的赎金?”
凌天看着那枚令牌,眼珠子转了转。
客卿?
这可是好东西啊!
有了这身份,以后在天星城行走就方便多了,也不用担心被当成黑户抓起来。
而且还能有个独立的窝点。
最重要的是......这就等于抱上大腿了!
“够!太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