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友。美好的打工生活还在等着你呢。”
旺财发出一声欢快的轻吠,屁颠屁颠地跟在凌天身后。
月光下,它的影子,仿佛在某一瞬间,扭曲成了一头顶天立地的凶兽模样。
夜深了,乙字号药园归于死寂。
但在那看似平静的泥土下,一股属于完美五行根基的狂暴力量,正在凌天体内疯狂压实,等待着破茧成丹的那一天。
时间如白驹过隙,凌天在上官家药园种田的日子就过去了一个月。
这一个月,凌天除了种田,就是忙着招待新的‘朋友’。
这不...这一天,天刚蒙蒙亮。
乙字号药园的薄雾还未散尽,一阵很有节奏的水声便打破了山谷的宁静。
凌天,哦不,现在应该叫凌锋。
他穿着一身灰色粗布长衫,两只袖子高高挽起,晃晃悠悠地走在田垄间。
“凌老弟,早啊!又在给那几株紫星草‘喂奶’呢?”
隔壁药园的管事王胖子,正挺着个圆滚滚的大肚子,手里抓着个灵肉包子,满嘴流油地走了过来。
这货知道凌天是被安排进来的,所以时不时的来找凌天插科打浑,想探探底的同时又想捞好处。
最主要是,凌天并不想太若眼,时不时送上的“家乡土特产”和“孝敬小钱钱”,喂得愈发心宽体胖,活像个成精的冬瓜。
凌天停下脚步,抹了一把额头上,根本不存在的虚汗,露出一副,憨厚而略带讨好的笑容:
“王管事早!这不是看这几株草,长得有点‘苗条’嘛,寻思着多喂点水,月底交差的时候,也能让您在内务堂那边长长脸不是?”
“嘿,你小子,就是会说话!”王胖子拍了拍凌天的肩膀,“我就喜欢你这种,踏实肯干又不乱打听的小年轻。不像丙字号那几个,天天惦记着怎么偷吃灵果,真当内院的阵法是摆设?”
凌天嘿嘿傻笑两声,从怀里摸出一个干巴巴的灵果递了过去:“管事,这是我昨天在后山捡的,品相虽然一般,但甜得紧,您尝尝?”
王胖子熟练地接过,在衣服上蹭了蹭,咔嚓咬了一口,含糊不清地说道:
“嗯,不错,有心了。对了,月底那批‘凝血花’记着数,上头最近催得紧,说是外头世道不太平,伤药缺口大。”
“明白,明白,小的办事,您放心。”凌天一边答应,一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:“不就是上官家和欧阳家又掐架了吗?缺口大?我看是你们内务堂,想趁机多刮点油水吧。”
送走了王胖子,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