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充满了汗臭味和脚臭味的房间。
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亮,可以看到这房间里摆着一张长长的大通铺,上面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十个大汉。
呼噜声此起彼伏,如同雷鸣。
......
“起来!都起来!太阳晒屁股了!”
天刚蒙蒙亮,一声粗暴的吆喝声就把凌天吵醒了。
一个穿着灰色管事服、手里拿着鞭子的中年男人,正站在门口大声吼叫。
通铺上的大汉们一个个迷迷糊糊地爬起来。
凌天也混在人群中爬了起来,低着头,一副我是谁,我在哪的样子。
“都给老子精神点!今天是发身份牌的日子!领了牌子,你们就是咱们上官家的一条......咳,一个光荣的下人了!”
管事挥舞着鞭子,像赶羊一样把众人赶到了院子里。
“上官家?”
凌天听到这就三个字,心里咯噔一下。
不会这么巧吧?
老乡那个传送阵,居然直接把他传到了上官家的地盘?
难道......老乡和这上官家真的有关系?
出了门,除了自己这一支队伍,对面还有一条纯女修的队伍,仿佛也是被人赶起来了一样。
上百人,挤满整个大院。
“排队!都排好队!”
院子里已经摆好了一张桌子,一个负责登记的账房先生正坐在凳子上记写着什么,旁边放着一堆木质的身份牌。
凌天混在队伍中间,不高不矮,不胖不瘦,再加上他那身破破烂烂的衣服,看起来跟周围那些穷苦散修没有任何区别。
“陈沐阳,炼气九层,灵植夫,丙字号药园。”
“吴念初,炼气六层,杂役,丁字号猪圈。”
随着一个个名字被念到,一个个身份牌被发了下去。
凌天心里有点打鼓。
他是个黑户啊!这名册上肯定没他名字!
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?
直接杀出去?
就在他犹豫要不要动手的时候,轮到他了。
“下一个!”
账房先生头也不抬。
凌天硬着头皮走上前,还没等他想好编个什么名字。
账房先生对站在旁边的那个管事突然咳嗽了一声,对着他使了个眼色,压低声音说道:
“这批人....不是说安排八个吗?怎么多了1个。”
“九个?”
管事的一愣,看了看名册,又数了数剩下的人,“确实八个没错。怎么回事?”
“不是说好只塞八个花钱的吗?”
管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,凑到账房耳边低语道:
“咳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