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毕竟是元婴巅峰,万一她出去以后翻脸不认人,或者看我不顺眼随手给我一巴掌,我找谁哭去?”
“所以,咱们就在这儿分道扬镳,有缘再见吧。”
说着,凌天从怀里掏出一张羊皮纸,递给老道士。
“这是出去的路线图。记住,一定要严格按照图上画的路线走,千万别乱跑。这古墓的主人跟我有些渊源,这里的杀阵我已经全部开启了。若是走错一步......嘿嘿,别说是您,就算是元婴后期来了,也得脱层皮。”
老道士接过地图,手都在哆嗦。
全部开启?
元婴后期都得死?
这小子......到底掌控了这古墓多少秘密?!
“还有。”
凌天指了指隔壁石室,“那门上的禁制,我已经设定好了。等我离开一天后,它会自动解开。到时候您再进去解开她的封印。千万别提前,得让小子我先逃。否则......后果自负。”
“明白!明白!”
老道士连连点头,把地图视若珍宝地揣进怀里。
“行了,那就这样吧。”
凌天最后看了一眼这个,被迫跟自己并肩作战了将近一个月的老滑头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:
“老神仙,这次分别,山高路远。若是您真发达了,以后咱们有缘再见,别忘了真请我吃顿真正的灵宴啊,可别再像上次那样抠抠搜搜的了。”
“一定!一定!”
老道士眼眶微红,郑重地行了个道礼,“小道友,保重!”
凌天潇洒地挥了挥手,转身走进了黑暗的甬道。
确认安全距离后手中随机传送符一捏。
又回到了那熟悉的密室。
没有任何拖泥带水。
看着凌天消失的背影,老道士叹了口气,心中五味杂陈。
这个年轻人,神秘、狠辣、贪财,却又有着一种说不出的......人情味。
......
一天后。
隔壁石室的禁制果然如凌天所说,自动消散了大半。
老道士小心翼翼地走进去,按照凌天留下的玉简说明,解开了贴在上官婉儿背后的封灵符,又用特殊手法拔出了那根定魂针。
“呼......”
随着最后一丝禁制解除,上官婉儿那一直僵硬的身体终于软了下来。
她缓缓睁开眼睛,那双眸子中瞬间爆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寒芒。
元婴巅峰的威压,虽然虚弱,但依然让老道士感到一阵窒息。
“那个混蛋呢?”
上官婉儿立马盘膝打坐调息,第一句话就是咬牙切齿地问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