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,再看看空无一人的寒潭,整个人彻底疯魔了。
随即。
一股前所未有的、仿佛要焚尽九重天的怒火,从他胸膛中爆发而出!
“噗!”
气急攻心之下,他竟再次喷出一口鲜血。
“不管你是谁......”
欧阳锋双目赤红,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恶鬼:
“上穷碧落下黄泉......本公子也要让你......碎尸万段!神魂俱灭!!!”
.....
“砰!”
凌天稳稳地落在石制席梦思上,甚至还得瑟地弹了两下。
“呼......这就是传说中的‘回城卷轴’吗?老乡诚不欺我,这体验感,简直比坐过山车还刺激。”
他没有丝毫停歇,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,像是一阵风一样冲出了密室。
这里是古墓的最安全的区域,也是他这个古墓之王的绝对领域。
他按照导航,熟门熟路地拐进了一条极其隐蔽的岔道,尽头是一间原本用来关押高阶妖兽的牢房。
“就这儿了。”
凌天推开厚重的石门,随手一挥。
“哗啦!”
上官婉儿从灵兽袋里跌落出来,虽然没摔疼,但那姿势确实不够优雅。
因为她整个人仍然保持那个被欧阳锋扎针的姿势。
“条件简陋,你将就一下。”
此时的上官婉儿,虽然身体动弹不得,但仿佛记得自己是可以说话一样。
“你......”
上官婉儿死死盯着凌天,那双虽然被倒吊充血、却依然清澈的眸子里,充满了震惊、疑惑,还有一丝本能的警惕。
如果眼神能杀人,凌天现在已经被凌迟了三千遍。
“看什么看?我对你没有恶意。”
凌天拉过一把石椅坐下,翘着二郎腿,甚至还从储物戒里掏出一把瓜子,一边嗑一边语气平淡得。
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,“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。”
“要不是我那一棒子,你迟早被那个男的抽干了血,变成人干了。”
“你是谁?”
上官婉儿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虽然处境狼狈,但那种属于大家族嫡女的傲气依然还在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......我是你的债主。”
凌天摊了摊手,把瓜子皮随手扔在地上,“你的命是我救的,这笔账咱们得算算。”
“当然,我不接受以身相许,折现就行。”
“......”
上官婉儿被噎了一下,眼中闪过一丝恼怒。
这人......掉进钱眼儿里了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