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让那毒箭擦着他的衣角飞过去,然后露出一副“哎呀好险”的夸张表情。
旺财则跟在后面,时不时对着前面那个倒霉的首领翻个白眼。
整条甬道里,除了前面机关触发的轰鸣声和首领的怒骂声。
凌天与老道士反倒是安静得诡异。
终于。
当前面的首领被一块突然弹出来的石板拍在墙上,像张画一样缓缓滑落的时候。
他回过头,正好看到后面那一人一狗正猫腰站在一个,刚刚把他绊倒的陷阱上,甚至还在......整理发型?
“这......”
首领张大了嘴巴,那张乌漆嘛黑的脸上写满了怀疑人生。
凭什么?!
凭什么老子金丹期被炸成狗,你一个炼气期的废物却毫发无伤?!
这机关是不是坏了?!
“咦?邪了门了!”
首领忍不住嘀咕了一句。
凌天和老道士对视一眼,同时露出了一个那种“只有我们懂”的、极其猥琐且欠揍的笑容。
那表情,简直跟壁画上那个,戴墨镜抽烟的小人头,神同步。
而在后方不远处,本来一就一心多用的欧阳锋,似乎也察觉到了凌天与老道士的异常。
他那一双如同深潭般的眸子,扫过凌天和老道士。
那个眼神中,少了一丝轻视,多了一丝探究,也多了一丝......更加危险的寒意。
“运气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