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力谷外,硝烟未散。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引来了几只一阶盘旋在空中的腐尸鹫,那贪婪的叫声让人心烦意乱。
苏清风半跪在地上,大口喘着粗气。
他看了一眼躺了一地的伤员。
凌山昏迷不醒,像座肉山一样沉重。
叶鸿脸色惨白,断臂处的鲜血虽然止住了,但气息微弱。
旺财更是惨,浑身焦黑,趴在地上哼哼唧唧,出气多进气少。
“不能待了!再不走,等血腥味引来妖兽或是其它宗门的人,咱们全都得交代在这儿!”
苏清风咬紧牙关,强忍着背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,挣扎着爬了起来。
他先是手脚麻利地在星魂等人的尸体上一顿摸索。
“嚯!真富啊!”
哪怕是在这种时候,看到星魂储物袋里,那堆积如山的灵石和几件灵光闪闪的法器,苏清风还是忍不住吞了口唾沫,“还好,不少药,得赶紧找个地方给大家疗伤!”
搜刮完战利品,一个新的难题摆在了面前....怎么走?
“凌山这体格子......我背得动吗?”
苏清风试着拽了一下凌山的胳膊,纹丝不动。
这家伙现在可是金身境的肉身,密度大得吓人,两千斤重都是轻的。
“造孽啊!”
苏清风欲哭无泪。
没办法,他只能从储物戒里掏出一块,原本用来炼器的巨大精铁板。
“山哥,叶师弟,委屈你们了。”
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先把叶鸿搬上去,又用尽吃奶的力气把凌山拖上去。
最后,看着那条一身伤的旺财。
“你也上来吧......。”
他把旺财扔在两人中间。
旺财被这一扔,牵动了伤口,发出“嗷呜”一声惨叫,幽怨地看了苏清风一眼。
一切准备就绪。
这位堂堂丹峰真传弟子,筑基后期的大修,此刻在身上贴了四张“神行符”,又往嘴里塞了几颗“大力丸”,抓起铁板前面的绳子,化身为.....修仙界最惨纤夫。
“嘿咻!~嘿咻!~”
夕阳如血,将这凄凉的一幕拉得老长。
前面是一个衣衫褴褛、满身血污的青年在拉车,绳子勒进肉里,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下带血的脚印。
后面拖着一块巨大的铁板,板上躺着两个半死不活的血人,中间还夹着一条时不时发出惨叫的土狗。
“师弟啊!你到底在哪啊!”
苏清风一边拉车一边在心里哀嚎,“师兄我现在不仅要当保姆,还要当苦力!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!回去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