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霸体峰。
正准备行装的凌山,被一脸严肃的师父雷长老叫到了洞府。
“师父,您找我?”
凌山有些忐忑。
难道是这两天吃多了血玉稻,气血太旺被发现了?
“接着。”
雷长老二话不说,扔过来一个沉甸甸的储物袋。
凌山接住一看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极品防御法衣、极品疗伤丹、一些中品法器,符之类的,甚至还有一张极其珍贵的“替死符”!
“师父......这.....这太贵重了吧?”
凌山结结巴巴地问道。
雷长老其实也是一脸懵逼。
刚才宗主突然传音给他,让他去宗门宝库领了这批东西,还特意嘱咐要说是“师父给徒弟的”,绝不能提其它。
“咳咳......”
雷长老板着脸,“给你你就拿着!这次秘境凶险,你是咱们霸体峰的希望。别给老子省着,活着回来才是最重要的!懂吗?”
“懂了!多谢师父!”
凌山感动得热泪盈眶,重重磕了个头。
他哪里知道,这是他那个“种田”的弟弟,用一株神药换来的全家福。
......
夜深了。
凌天躺在床上,摸着手上那枚三百丈的储物戒,看着旁边撑得翻白眼的旺财,笑了。
“装备齐了,主要是太多了,钱够了,人也安排好了。”
“明天,出发!”
....
清晨,归元宗主峰广场。
一艘长达百丈、通体流转着青色灵光的巨型飞舟悬停在半空,投下巨大的阴影。
飞舟下,四十八名经过七脉会武厮杀出来的精英弟子,以及两名内定人员整装待发。
他们大多是筑基初期或中期的修为,一个个气息凌厉,眼中闪烁着对秘境的渴望。
然而,此刻他们的目光,却不约而同地聚焦在两个人身上。
包括凌山的目光,他的目光则是兴奋
一个是身穿真传弟子服饰、神色肃穆的苏清风。
另一个......
则是一个穿着普通外门弟子服饰、手里还牵着一条土狗、看起来只有炼气五层修为的少年——凌天。
“那就是苏清风?明明是个丹峰真传,怎么就成了灵植师?”
“切!什么灵植师,不就是个走后门的吗?咱们拼死拼活才拿到名额,他凭什么直接就能去?”
“嘘!小声点!没看杜长老亲自陪着吗?”
人群中,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,充满了不忿和嫉妒。
就在这时,杜融大步走来。
他看都没看那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