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机缘可以在宗外遇到?”
“而且还得到了他的赏识?”
“难不成那太一宗如今!!!”
“有什么想法不成?”
这一问,让所有人心头一冷。
若是此人对宗门有歹意……
“这已经不是我们丹峰,能决断的事了。”
李长庚脸色难看,霍然起身,“事关太一宗,必须立刻禀报宗主!”
归元宗主峰,归元殿。
这里是宗门的最高权力中心,常年云雾缭绕,仙鹤飞舞。
此刻,大殿内的气氛却异常凝重。
几位身穿不同颜色道袍的长老分坐两旁,目光都集中在丹峰峰主,李长庚身上。
“长庚师弟,你的意思是,那个叫凌天的外门弟子,背后可能站着一位来自‘太一宗’的前辈?”
说话的是一位面容冷峻、身背长剑的黑袍老者。
他是归元宗执法堂大长老,裴寂。
平日里最是嫉恶如仇,对宗门安全最为敏感。
“不是可能,是极有可能。”
李长庚抚须长叹,将那几株极品白玉参放在桌上,“这种温润如玉、药性内敛的种植手法,像极了百年前那位传说中的‘枯木尊者’。”
“若非如此,一个炼气五层的小娃娃,凭什么能种出这种神物?”
裴寂冷哼一声,剑眉倒竖,“莫非是故意用这些,小恩小惠来麻痹我们,实则另有图谋?”
“裴师兄,稍安勿躁。”
另一位身穿锦袍、看起来像个富家翁的胖长老开口了。
他是负责宗门外务和情报的沈千山。
“你杀气太重了。”
“若真是图谋不轨,何必费这么大力气,跟一个种田外门弟子接触?”
“直截了当岂不更快?要知道太一宗是五级宗门,我们举全宗之力,也是的撼不动人家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沈千山眼中精光闪烁,“如果真的是上宗前辈游戏人间,我们若是贸然有所动作,那就是给宗门招灾!”
“这种人,脾气都怪得很,一言不合就灭门的例子,还少吗?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就这么,让他一个身份不明的人,任意的接触我宗门人?”
裴寂反问。
“供着!”
沈千山笑得像只弥勒佛,“不管他是否,想借凌天这个外门弟子之手送药。”
“但就目前来说,他对我们并无恶意,甚至还带着几分善意。”
“我觉得,我们不仅不查,还要给足面子!”
“通过凌天这个中间人,把这位前辈稳住!”
两人争执不下,最后齐齐看向了坐在主位上的那